分明坐得笔直平静,那身姿里,却隐隐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凝滞。
没多久,沈清辞奔进屋子里,不顾谢云渡脸上闪过的惊色,猛地一拍桌子,绿芜和莲蓉都瞪大了眼睛瞧她。
“才不是!你误会了!我与慕朝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!”
沈清辞之所以跑出去,原是想寻回那本话本,好让谢云渡亲眼看看上面“赠与慕朝”那几字的笔迹根本不是她写的!
可奔至半途,她才猛然想起,那日清晨,自己早已将话本还给了慕朝。
当时心绪恍惚,事后竟连自己也忘了这茬。
她只得硬着头皮折返,脚步却越来越迟滞。
如今话本不在手中,再多的解释都像徒劳的辩白,只怕越说越显得心虚。
可那句话已脱口而出。
她相信,以谢云渡的敏锐,自然懂的都懂。
然而,她未曾料到的是。
“出去!”
谢云渡听完,神色非但没有缓和,反而更冷了几分。
这一声令下,最懂眼色的莲蓉立刻回神,下意识拽住尚在怔愣的绿芜退了出去,反手将门轻轻掩紧。
他嘴角牵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讽意:“与我说这些做什么?你以为,我当真会在意?”
他站起身,一步步走近,直至阴影将她完全笼罩。
“我不过是要提醒你,你既是景宁侯府的夫人,若敢做出半分有损门风之事……”
他顿住,微微俯身,目光锁紧她微微发白的脸,“……我有的是法子,让你、也让那个人,都好好知道‘规矩’二字怎么写。”
“沈清辞,你听清楚了,我在乎的不是你,是整个侯府的名声。明白了么?”
沈清辞喉间轻轻一滚,咽下那点无名的干涩,心口像被细针悄然刺了一下,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。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她垂下眼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谢云渡直起身,冰冷地甩袖离去。
门被拉开,又沉沉合上。
室内骤然空旷下来,只剩她一个人立在原处。
沈清辞缓缓抬眼,目光掠过那副他曾用过的碗箸,最终落在自己微微收紧的指尖上。
她慢慢吸了一口气,又极缓地吐出来。
她捂着心口揉了揉,那点子刺疼才得到了缓解。
“……嘶,疼。”
“不就吵个架没吵赢嘛,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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