饰华丽,内部铺着柔软的锦垫,行驶起来十分平稳。
上官拨弦坐在车内,闭目养神,心中却快速盘算着各种可能。
约莫一炷香后,马车停了下来。
管家恭敬地请她下车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气派不凡的府邸,朱漆大门,石狮矗立,门楣上悬挂着“李府”的鎏金匾额。
进入府内,更是亭台楼阁,假山流水,尽显富贵气象。
管家引着她穿过几重院落,来到一处极为幽静的独立小院前。
“夫人就在院内静养,姑娘请。”管家在院门口停下脚步,示意她自己进去。
上官拨弦点了点头,推开虚掩的院门。
院内种满了翠竹和花草,环境清幽。
正房的门开着,里面隐约传来低低的啜泣声。
她迈步走进正房。
房间布置得素雅而不失格调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气。
一个身着素色锦袍、年约三十许的妇人正背对着她,坐在窗前的绣墩上,肩头微微耸动,似乎在哭泣。
听到脚步声,妇人缓缓转过身来。
看到她的脸,上官拨弦心中猛地一震!
虽然穿着打扮、气质神态截然不同,但那张脸……分明与她在黑水河谷祭坛幻象中看到的、那个前朝宫装女子有七八分相似!
只是眼前这位妇人眉眼间带着浓浓的愁苦和病容,显得更加柔弱和沧桑。
“您……就是弦姑娘?”妇人拭了拭眼角的泪痕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。
“是,夫人。”上官拨弦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“听闻夫人凤体欠安,特来请脉。”
妇人点了点头,伸出纤细的手腕,放在旁边小几的脉枕上。
上官拨弦上前,指尖搭上她的腕脉。
脉象细弱无力,时快时慢,显然是长期忧思过度、心脾两虚之症。
但除此之外,并无其他器质性病变。
“夫人此乃思虑过度,耗伤心血,以致心神不宁,夜不能寐。”上官拨弦收回手,温言道,“需放宽心怀,静心调养,辅以药物,方能见效。”
妇人闻言,眼泪又落了下来:“如何能放宽心怀……我那苦命的孩儿……”
她泣不成声,似乎有莫大的悲痛难以宣泄。
上官拨弦静静地等待着,没有催促。
直觉告诉她,这位李夫人请她来,绝不仅仅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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