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午九点要开紧急常委会,让你务必准时参加,说是要讨论一下近期新城的维稳工作。”
挂了电话,江潮的眉头皱得更紧:“常军仁这个电话打得也太巧了,我们刚控制住云顶阁的人,他立刻就把常委会的消息递过来了,他到底是哪边的人?之前给我们递线索,不会是故意放的***吧?”
“现在还说不准。”买家峻的目光扫过包厢里的每一个角落,最后落在墙角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插座上,他走过去蹲下身,指尖在插座边缘摸了摸,指甲轻轻一撬,一个微型的监听器直接从插座后面掉了出来,“我们刚才说的话,说不定早就被人听走了。”
江潮的脸色瞬间变了。他们刚才在包厢里说的关于U盘、台账、韦伯仁逃跑的内容,要是全被监听器那头的人听了去,那接下来的所有行动,都相当于明牌打给了对方。花絮倩的脸色也白了,她在云顶阁当了这么久的老板,从来没注意到包厢里居然还藏着监听器。
“不用慌,”买家峻把监听器捏在手里,指尖微微用力,塑料外壳直接被捏出一道裂痕,“刚才我们说的一半是真话,一半是故意放出去的幌子。我刚才让李队带回去的那个U盘,是我随身带的空白U盘,真正的证据,还在我们手里。”
他刚才接过花絮倩递过来的U盘的时候,就借着转身放进口袋的动作,把自己口袋里平时存工作文件的空白U盘换了包。从他踏进这个包厢开始,就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——解迎宾这群人在云顶阁经营了这么多年,不可能不在自己最核心的包厢里装监听设备,以防手下人背着自己搞小动作。
刚才常军仁的那个电话,更像是一种试探。他嘴上说着要给调查组递线索,实际上是在确认云顶阁这边的行动到底到了哪一步,买家峻有没有拿到核心证据。明天的那场常委会,根本不是讨论什么维稳工作,分明就是解宝华设下的鸿门宴,想借着市委常委会的名义,把买家峻手里的所有证据全部拿走,甚至反过来给调查组安上一个“擅自行动、扰乱新城发展秩序”的罪名。
“现在最麻烦的是,韦伯仁跑了。”买家峻把那三本台账用密封袋装好,递到江潮手里,“你现在亲自带着台账,走老路去老城区的那个临时安置点,那里是我们之前专门用来存放涉密线索的地方,除了我们三个,没人知道位置。我留在云顶阁,把剩下的尾巴收拾干净。”
江潮刚要开口说“太危险了,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”,走廊里突然传来了脚步声。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市委办工作人员,簇拥着解宝华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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