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前,‘云顶阁’刚开业的时候,解迎宾来过一次。”她背对着买家峻,声音很轻,“他带了一群人,包下了整个三楼。那天晚上,他们喝了十二瓶茅台,抽了四盒雪茄。临走时,解迎宾拍着我的肩膀说:‘花老板,你这地方不错。以后,我们常来。’”
她转过身:“从那天起,每个月十五号,他们都会来。有时候是解迎宾,有时候是他的手下,有时候...还有别的人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韦伯仁韦秘书长。”花絮倩走回茶台,重新坐下,“比如住建局的王副局长,比如规划局的李科长,比如...很多您可能认识,也可能不认识的人。”
她顿了顿:“他们每次来,都会要最里面的‘观云阁’。那个包厢有单独的通道,不经过大堂。服务员送完酒水就得离开,不许逗留。但再严的规矩,总有疏忽的时候。”
买家峻的心跳加快了:“你听到了什么?”
花絮倩从旗袍的侧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,放在茶台上:“去年八月十五号,解迎宾喝多了。他说了一句话:‘南城那块地,老子志在必得。谁挡路,就让他消失。’”
录音笔的指示灯闪着微弱的红光。
买家峻盯着那支笔,像是盯着一条毒蛇:“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?”
“因为以前不敢。”花絮倩坦然道,“解迎宾在沪杭新城经营了二十年,根深蒂固。我一个开酒店的,惹不起。但最近...情况变了。”
“因为我来了?”
“因为您动了真格。”花絮倩直视他的眼睛,“大数据中心那套系统,解迎宾他们已经知道了。上周三,韦伯仁来这里吃饭时,接了个电话。我听到他说:‘放心,数据的事我会处理。’”
买家峻的后背渗出冷汗。韦伯仁果然在监控他的行动。
“他们打算怎么处理?”
“具体不清楚。”花絮倩摇头,“但我听说,解迎宾最近在接触一个‘数据清洗’团队。好像是海外回来的,专门做这种事——不留痕迹地删除、修改数据库记录。”
买家峻想起了陈默今天早上的担忧。如果对方真的有能力入侵大数据中心的服务器,那他们这一个月来的所有调查,都可能付诸东流。
“花老板为什么要帮我?”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花絮倩沉默了很长时间。窗外的雨声哗啦啦的,衬得包厢里的安静更加压抑。
“因为我也有一笔账,要和他们算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