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后续的袭击做铺垫,或者转移视线。
“刘局,举报内容查过了吗?”他问。
“初步核实了一下。”刘建军说,“关于收受解迎宾贿赂的部分,我们调取了常部长最近三个月的银行流水,没有发现异常大额转账。至于违规调查...常部长,您最近确实调阅了不少干部的档案材料。”
常军仁冷哼一声:“我是组织部长,调阅干部档案是我的本职工作。而且我调阅的都是涉及专项调查组工作范围内的干部,程序完全合规。”
“这个我相信。”刘建军点头,“但举报人显然不这么认为。而且,举报电话的时间点很巧妙——刚好在督导组进驻前夕。如果督导组收到类似的举报,可能会对常部长的工作产生疑虑。”
办公室里的气氛凝重起来。督导组下周就要进驻,如果这个时候组织部长被举报,确实会带来很多麻烦。即使最终查清是诬告,调查过程本身就会消耗大量时间和精力,打乱工作节奏。
“这是有预谋的。”买家峻缓缓说道,“举报、袭击,都是在向我们施压。他们想让我们知难而退。”
常军仁站起身,走到窗前:“买书记,我有一个猜测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今天晚上的袭击,可能不是解迎宾直接指使的。”常军仁转过身,表情严肃,“解迎宾是个商人,虽然手眼通天,但直接对市委领导动手,风险太大。他更擅长的是用金钱和关系网来解决问题,而不是暴力。”
“您觉得是谁?”
“韦伯仁。”常军仁吐出这个名字,“或者,是他背后的人。韦伯仁在市委工作多年,对领导的行踪、工作习惯非常了解。他知道我今天晚上约您见面,也知道静安茶社的位置。而且,作为市委一秘,他完全有能力调动一些‘灰色力量’。”
买家峻想起了那张照片——韦伯仁和解迎宾在“云顶阁”交谈的照片。如果韦伯仁真的和解迎宾勾结,那么他完全可能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而采取极端手段。
但问题是,证据在哪里?
“刘局,”买家峻转向刘建军,“袭击者用的棍棒,有什么特征吗?”
“有。”刘建军精神一振,“我们在现场找到了一根遗落的棍棒,是那种常见的镀锌钢管,但上面有一些特殊的标记——钢管的一端缠着红色的电工胶布。根据技术人员的分析,这种胶布的缠绕方式很特别,像是某种组织的标识。”
“什么组织?”
“还不确定,但刑侦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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