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是想堵我们的嘴?”
“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负责资金流向追踪的女同志林静扶了扶眼镜,“我昨晚核对账目时发现,从上周开始,新城投资公司的几个账户有异常资金流动,总金额超过五千万,分别转入了三家不同的贸易公司。这三家公司注册地都在外地,法人代表都是生面孔,但股权穿透后,最终的受益人指向同一个海外离岸公司。”
“能查到这家离岸公司的背景吗?”
“正在查,但需要时间。”林静说,“离岸公司的信息保密程度很高,除非通过国际司法协助,否则很难在短时间内查清实际控制人。不过,这三家贸易公司有一个共同点——它们在过去三年里,都参与过新城的基础设施项目投标,而且都中标了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。
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——利益集团正在紧急转移资产,准备切割跑路。
“周正,你那边有什么发现?”买家峻看向最年轻的组员。
周正立刻坐直身体:“昨晚在码头,我拍到了解迎宾和杨树鹏的交易照片,也录下了花絮倩和杨树鹏的对话。从对话内容判断,花絮倩已经意识到危险,开始向杨树鹏索要‘保护费’,并要求拿到所有官员的把柄材料。杨树鹏虽然答应了,但很可能只是在拖延时间。另外,杨树鹏在电话里约了韦伯仁,说天亮前在云顶阁见面,有急事要谈。”
“韦伯仁去了吗?”
“去了。”周正调出手机里的监控截图,“这是云顶阁附近交通探头的画面,凌晨四点十七分,韦伯仁的车进入地下车库,五点零三分离开。停留时间四十六分钟。我联系了交警部门的朋友,调取了他车辆的行驶轨迹,离开云顶阁后,他没有回家,而是直接去了市委办公楼。”
“凌晨五点去办公室?”老张皱眉,“这不符合韦伯仁的一贯作风。这人向来注重享受,从来不会提前一个小时上班。”
“所以,他一定是去处理什么紧急的、见不得光的事情。”买家峻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“很可能就是杨树鹏给他的‘最后一份礼物’。”
他看了看表,八点三十五分,离会议开始还有二十五分钟。
“同志们,时间紧迫,我长话短说。”买家峻站起身,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,“今天的会议,对方有备而来,我们也不能打无准备之仗。老张,你重点盯财政局的发言,他们肯定会拿年度投资任务、经济增长指标说事,你要准备好数据,把他们虚报投资、重复计算的问题当场指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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