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仁说,“他说只要能把焦点从工程质量上移开,他就有办法复工。”
买家峻冷笑。好一个移花接木。资金问题可以推给“管理不规范”,可以找几个替罪羊,但工程质量是硬伤,一旦坐实,解迎宾的公司就别想在这个行业混了。
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
“因为...因为我不想再错下去了。”韦伯仁抬起头,眼中带着恐惧,“书记,解迎宾这个人太狠了。他不仅威胁我,还威胁我的家人。我女儿在上小学,上周放学时,有陌生人跟着她...我害怕。”
买家峻看着他。韦伯仁的眼神不像作假,那种恐惧是装不出来的。
“韦秘书,”买家峻缓缓开口,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第一,继续跟着解迎宾走,但你要想清楚,他那种人,用完你之后会怎么对你。第二,配合组织调查,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,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韦伯仁嘴唇颤抖:“书记,如果我配合,能...能不追究我的责任吗?”
“这要看你配合到什么程度。”买家峻说,“但至少,我可以保证你和你家人的安全。”
韦伯仁闭上眼睛,似乎在挣扎。几秒钟后,他睁开眼:“书记,我选第二条路。但是...解迎宾手里有我的把柄,我怕...”
“把柄是什么?”
“三年前,他通过我拿到了一份土地规划调整的内部文件,提前囤了一块地。”韦伯仁说,“那份文件...我伪造了领导的签字。”
买家峻心中一沉。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违纪,这是刑事犯罪。
“文件现在在哪?”
“应该在解迎宾手里,但我有复印件。”韦伯仁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,“我一直留着,就是怕他过河拆桥。”
买家峻接过信封,没有立刻打开:“除了这个,你还知道什么?”
韦伯仁深吸一口气:“我知道解迎宾和杨树鹏的关系。他们不只是生意上的合作,杨树鹏帮解迎宾处理过几个人...”
“处理?”
“就是...就是让那些反对解迎宾的人闭嘴。”韦伯仁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前年,有一个记者调查解迎宾公司的环保问题,后来出车祸死了。那不是意外,是杨树鹏手下干的。”
买家峻握紧了拳头。人命,这些人居然敢害人命。
“有证据吗?”
“我没有直接证据,但我知道那个记者死后,他家人收到了一笔‘补偿金’,五十万,是通过杨树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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