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。可有些人,却连这点血汗钱都要盘剥。
“书记,咱们还继续看吗?”赵文涛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看,为什么不看?”买家峻戴上安全帽,“不仅要看,还要仔仔细细地看。把所有问题都给我挖出来。”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,买家峻走遍了东片区的每一个工地。他让质检人员随机取样,让安全员检查每一个环节,让财务人员调阅每一笔往来账目。问题越挖越多——偷工减料、违规操作、账目混乱、管理缺失……触目惊心。
中午十二点,买家峻在工地食堂简单吃了点饭。饭桌上,谁也不敢说话,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饭后,买家峻对赵文涛说:“赵主任,你留在这里,督促整改。所有不合格的材料,全部清退;所有违规的工序,全部返工;所有有问题的账目,全部封存。三天后,我要看到整改报告。”
赵文涛点头如捣蒜:“是是是,一定落实到位。”
买家峻上车离开。那辆黑色的丰田轿车果然还跟在后面。
“书记,那车还跟着。”老张说。
“不用管。”买家峻闭上眼睛,“回管委会。”
车刚开出工地不远,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时,一辆满载渣土的卡车突然从右侧路口冲出来,速度极快,直直地朝他们的车撞过来!
“小心!”老张惊叫一声,猛打方向盘。
车子向左侧急转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。那辆渣土车擦着车尾冲过去,“轰”的一声撞在路边的绿化带上,渣土倾泻而出,扬起漫天灰尘。
买家峻的头撞在前座椅背上,一阵晕眩。他扶住额头,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——撞破了。
“书记!您没事吧?”老张急声问。
“没事。”买家峻深吸一口气,看向窗外。
那辆渣土车的驾驶室里,司机趴在方向盘上,一动不动。后面的黑色丰田轿车停在路边,车门打开,两个人下车朝这边跑来。
“书记,您流血了!”老张看见买家峻额头的伤,慌了,“我送您去医院!”
“不用。”买家峻抽出纸巾按住伤口,“先报警,保护现场。”
他推开车门下车。那两个人已经跑到跟前,是便衣警察——买家峻认出其中一个,是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副支队长,姓郑。
“买书记,您没事吧?”郑队长关切地问。
“皮外伤。”买家峻看向那辆渣土车,“司机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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