遗孤在洛阳城中。许某手中有线索,正要去调查。如果崔留守不配合的话,就是包庇隐太子余党的行为。这个罪名,你担得起?”
崔度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转身对身后的人说:“传令,洛阳四门立刻戒严。进出人等,逐一盘查。”
崔度转身对许元说,“这样可以吗?”
“还不够。”许元向前走了几步,对崔留守说,“崔留守,许某中的毒极其罕见,需要懂行的老医师来看。洛阳城里,可有曾在太医院编修过的致仕医师?”
崔度想了一下说,“一共是三位。”
“请他们来。”
崔度对旁边的人说:“去请赵太医,孙太医,还有钱太医。”
差役答应一声就走了。
崔度对许元说,“许少卿,里面请。”
许元跟在他后面走进了正堂,在主位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李恪站在他后面。
崔度坐于首位,举杯饮茶,然后放下了杯子。
“许少卿,隐太子的遗孤……当真在洛阳?”
“当真。”
“那孩子……多大了?”
“三十岁。”许元看着他说,“当年换子案的时候,接生婆、太医令都参与其中。接生婆前些日子死了,太医令也死在太医院。现在知道这桩事的人,就剩许某一个。”
崔度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,“换子案……这么多年了,怎么突然查起来?”
“这不,有人不希望这个案件继续调查下去。”
于是崔度也不再追问了。
三位老医师走进来。
崔度指着许元说,“这位是大理寺少卿许元,他身中剧毒,你们给看看。”
“许少卿,得罪了。”
许元解下外袍,里面穿着一件内衫。
老医生们围了上来,有人摸脉、有人翻眼珠、有人揭开衣服看胸膛。
“这个脉象……”他说,“沉迟无力,中焦瘀阻,是中毒了。”
老医生翻过眼皮之后说:“眼睑发紫、瞳孔散大,毒素已经进入血液中了。”
掀开衣服按在许元胸口上说,“胸闷气短,心肺俱损。”
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“这种毒……好像很熟悉。”按脉的老医生想了一下说,“我以前在太医院里遇到过一个案子,有一个宫女中毒了,症状和这个差不多。”
“什么毒?”许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