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拿起一支,把青霉素抽了进去,毫不犹豫给自己打了一针。
他前后两世打了不少青霉素,从来没有过敏,压根不需要做皮试。
“王叔叔,我只是从医术看了一些基本知识,还没有实践过。这要是出错,那人就……”李宁安脸上闪过一丝惧怕。
到底是个孩子,在生死面前做不到坦然,虽然死的是别人。
王兴华摸了摸李宁安的脑袋给他打气:“她是我从地狱里拉回来的,老天都不收她,你大胆扎,不会有事。如果她死了,说明是老天爷要接她去天上享福,也算她自己造化,你不要有压力。”
李宁安小手有些颤抖,可看着地上瘫倒一地的其他人,感觉她们也需要急救。要是再耽误下去,可就是要丢更多人的命。
李宁安深吸一口气,尽管身体也跟着止不住颤抖,但还是摸着对方头顶穴位把银针扎了进去。
银针进入头顶刹那,女人双目猛地一瞪,脸上带着一丝明显的生气。等李宁安把针灸全部扎完,女人眼神开始聚焦,呼吸也变得急促。
只是情况尚未好转多久,女人眼神又开始涣散。
“不对,她没有求生欲,所以穴位刺激效果不明显。要是再这么下去,她就危在旦夕。”李宁安脸色大变。
虽然只是粗浅的学了针灸,但凭借过目不忘的本事,倒也没出差错。没想到第一个病人就要香消玉殒,李宁安顿时开始着急。
这严重打击了他的自信心!
宋玉眼神微敛,脸色同样了无生机:“就是治好了又怎么样?我们都是失去贞洁的女人,这辈子都不能再找到好人家。哪怕回家了,也要面对流言蜚语,还不如死了干净。”
这句话仿佛打开潘多拉魔盒,其她女人本来还有些求生欲,被她如此一说,都眼神黯淡,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在空气中游荡。
“不就是失去贞洁吗?有什么大不了的?”花寡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:“老娘我十岁出头就被家里人卖到青楼,十六岁被一个七十岁老头破了身子,用人尽可夫来形容都不为过。可是现在呢?老娘不还是生龙活虎的活着?我们女人这辈子不是为男人活,而是为自己活。破了身子又如何?大不了一辈子不嫁人,只要这一世我们过得精彩,何须在意别人的眼光?”
花寡妇语气激昂:“奥斯特洛夫斯基说过,当我们回首往事的时候,不该为碌碌无为而羞耻。我家老爷说过,当我们回首往事的时候,要为自己跌宕起伏的人生而喝彩,不能留下遗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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