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声音带着颤抖:“姜总,市场部汇报,刚刚接到‘康健之家’华北区采购总监的电话,说鉴于目前‘不确定的市场环境’,原定下周执行的促销活动和新增订单,需要‘暂缓评估’,他们区域的回款……可能也要延迟一周。”
坏消息像瘟疫一样,一个接一个传来。
“姜总,‘宏达包装’刚才发来正式函件,要求将结算周期从月结60天,改为货到付款,或者……支付百分之三十的预付款。”
“‘迅达物流’也提高了价格,并要求周结。”
“‘信达资本’那边……刚刚委婉地表示,之前谈好的B轮融资补充协议,可能需要‘重新商议条款’……”
每一通电话,每一条信息,都像一根冰冷的绳索,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,勒在“凌霜”的脖颈上,缓缓收紧。股价暴跌只是表象,随之而来的信用崩塌、资金断流、供应链反噬,才是真正致命的绞索。
会议室的门被推开,董秘几乎是跌撞着进来,手里拿着平板,声音都变了调:“姜总!股价……跌破了百分之二十五的临时停牌线!触发盘中临时停牌了!”
临时停牌!这意味着恐慌性抛售已经达到了一个阈值,交易被强制中断。但这绝不是结束,而是一个更危险的信号——当一小时后复盘,如果没有强有力的利好消息对冲,等待他们的,很可能是更惨烈的下跌,甚至……连续跌停。
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细微嗡嗡声,以及几个人粗重压抑的呼吸声。绝望的气息,如同冰冷的潮水,开始无声地蔓延。
姜凌霜走回办公桌后,坐下。动作依旧稳定,但细看之下,她放在桌下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绷得发白。她扫视着在场每一个人,目光从老张灰败的脸,移到沈眉通红的眼眶,再到程磊紧握的拳头,李博士因愤怒而颤抖的肩膀。
“都听到了?”她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敲在每个人心上,“这就是做空报告想要的效果。打击股价,引发信用危机,抽干我们的现金流,从根子上扼杀我们。很准,也很狠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锐利如刀:“但‘凌霜’还没死。只要还有一口气,就不能自己先躺下。”
“老张,”她看向CFO,“立刻梳理我们手头所有可动用的现金、短期可变现资产,包括我个人名下所有流动资金。计算出现金流断裂的精确时间点。同时,联系所有能联系的银行,哪怕是城商行、农商行,哪怕利率高,只要肯放款,就谈!明确告诉他们,我们愿意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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