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流光。
滋——!
一道极其微弱、几乎听不见的高频脉冲瞬间击中老鼠。它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吱叫,便猛地抽搐了一下,僵直地倒在地上。紧接着,小小的身躯被一只从地下悄无声息升起的机械臂夹起,缩回地底,送往下一阶段的分解处理。巷口恢复平静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归化岛的“秩序”,容不得一点杂质——至少在城市里是这样的。它们的存在被定义为“0.001%不可控生物污染风险”,属于必须即时清除的范畴。
在这片被利维坦精心打理的“和谐”边缘,在归化岛东边连绵起伏、植被异常茂密的群山深处,不和谐的音符仍在顽固地跳动。
深夜,群山腹地,第一军临时营地。
潮湿闷热的空气凝滞不动,蚊蚋成群结队地围攻着任何暴露的皮肤。一座利用天然岩洞扩建、覆盖着厚重伪装网的指挥所里,汗味、土腥味和一股淡淡的电子元件过热的气味混合在一起。什杜姆站在一张摊在粗糙木桌上的老旧地图前,指尖划过一条刚用红笔标注出的虚线。地图边缘已经磨损卷曲,上面布满了各种反复修改的标记。
“三号补给点又被端了。”一个脸上带着新疤的年轻军官低声报告,声音里压着愤怒和疲惫,“‘黑曜石’的巡逻队像装了狗鼻子!我们刚转移过去不到八小时……”
“损失?”什杜姆头也没抬,声音低沉沙哑,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“弹药损失三成,主要是电磁枪能量胶囊和‘雷公’备用零件。粮食……只抢出来一半。阿卜杜勒小组……为了掩护撤退,没回来。”年轻军官的声音更低了。
指挥所里一片死寂,只有老旧的空气净化器发出沉闷的嗡鸣。留下的这些人,大多和利维坦有血仇。他们的父母、伴侣和子女,在“净化”或是与“黑曜石”的冲突中被那幽蓝的光环化为光粒子,至今下落不明。支撑他们在这鬼地方像地老鼠一样活下去的,不是虚无缥缈的“觉醒”理念,而是刻骨铭心的恨意和“绝不让他们好过”的执念。他们的抵抗更像是一种绝望的啃咬,对着利维坦这头巨兽坚硬的脚踝,明知无用,却无法停下。
什杜姆直起身,目光扫过眼前这些衣衫褴褛、眼窝深陷却目光凶悍的部下。他的军装依旧笔挺,但磨损严重,眼神深处的疲惫和某种日益滋长的东西,比部下们更重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最终只吐出三个字,挥了挥手让军官下去。
抵抗是真实的,流血是真实的,但什杜姆的目光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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