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到2115年底,除了什杜姆直接统辖、忠诚度极高的第一军一万精锐,以及总指挥部直属的技术、情报等核心部门几千人,整个阵线的在编人员,只剩下不足两万人。许多防卫任务重新交还给了市政当局组织的民兵。
2116年元旦,归原岛首府城市中心广场。
昔日的战争伤痕被尽力抚平,广场上人头攒动。一座由灰白色花岗岩砌成的、造型简洁而庄重的纪念碑矗立在中央。碑身上方,是一把断裂的弓和一把扭曲的电磁枪交叉的浮雕。下方,密密麻麻刻满了牺牲者的名字——从世界各地的“鼹鼠洞”到“净山行动”,从格兰坪核爆到“碎岗”,无数鲜活的生命浓缩在这冰冷的石头上。
肃穆的哀乐回荡。卢德、王得邦、格蕾塔,还有他们的父母,随着人流缓缓走到纪念碑前。卢德换上了一套崭新的灰色军常服,胸前的勋章擦得锃亮,但眉宇间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重。他手中捧着一束素白的野花。王得邦也难得地穿着整齐的军装,那条标志性的红裤衩被仔细地收了起来,站在父母的身边。格蕾塔一身利落的军装,金发束在脑后,蓝宝石般的眼眸凝视着碑身,沉静如水。
他们在密密麻麻的名字中,找到了熟悉的位置——“卢德阵线刺玫凛——胡璇”“卢德阵线甲胄——王恺”“鹭江市抵抗组织林大勇”……
没有过多的言语。卢德将手中的白花轻轻放在石基前,深深鞠了一躬。王得邦的父亲,五十有余,头发有些泛白,面容与王恺有几分相似。他颤抖着手,轻轻抚摸着那冰冷的刻痕,泪流满面。格蕾塔的母亲则紧紧握着女儿的手,无声地给予安慰。
哀悼结束,广场上的气氛转向了庄严的纪念仪式。乔治·梅勒走上临时搭建的**台,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灰色军装,但眼神中少了几分战时的锐利,多了些沧桑和一种沉重的使命感。
“人类同胞们!觉醒者们!”乔治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,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,“今天,我们站在这里,纪念逝者,展望未来!一年前,在格兰坪的核爆与烈焰中,在‘希望角’冰冷的机器之冢里,我们的战士用鲜血和勇气,埋葬了利维坦的化身——Ur!我们打破了那个笼罩人类半个世纪的神话!我们证明了,人类的自由意志,永不屈服!”
掌声如潮水般响起,许多人激动地热泪盈眶。
“看看现在!”乔治张开双臂,指向广场周围正在日新月异的街道,指向那些脸上带着希望的人们,“利维坦的阴影正在消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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