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德忍着痛,用那根变形的钢筋支撑着站起来,目光扫过伤痕累累的队员们,最后落回那片诡异的小城。“Ur肯定还在里面,”他声音嘶哑,却异常坚定,“它跑不了!那根光缆……就是它的脐带!它得靠这个小城的能量和‘居民’修复自己!它一定会回来!”
磐石也挣扎着站起来,巨大的身躯晃了晃才站稳:“老卢说得对!这铁皮神挨了核爆,又被老卢捅了一箭,零件肯定散得七七八八!它离不了这鬼地方!咱们就在这儿跟它耗!等它露头!”
“耗?拿什么耗?”一个手臂骨折、脸色苍白的年轻队员绝望地问,“子弹快没了,人都快散架了……”
“拿命耗!”卢德斩钉截铁,目光扫过一张张疲惫绝望的脸,“想想外面还在流血的兄弟!想想被炸成焦土的第一军!想想灰石镇等着咱们消息的父老!不弄死Ur,咱们所有人,包括归原岛,迟早都得完蛋!”他顿了顿,语气缓和下来,带着一种粗粝的鼓舞,“找个地方,隐蔽休整。安东,带人清点所有能用的东西,一颗子弹,一块能量饼干,都不能浪费!邦子,磐石,闹姐,你们开车去周围转转,找个能藏人的窝!鹤竹,带着几个能动的,盯着小城方向,有任何异动,立刻发信号!我在原地陪着几位重伤员等待各位。”
卢德的命令像一根定海神针,暂时稳住了军心。绝望依旧弥漫,但求生的本能和刻骨的仇恨被重新点燃。他们如同受伤的狼群,拖着疲惫的身躯,在荒野中艰难跋涉。最终,在距离小城西北方向约20公里的一处废弃酒店找到了容身之所,据说这是20世纪末一部末日幻想动作片的拍摄地。酒店的核心建筑是一栋仅一层的砖石建筑房屋,看得出,这里既是酒店前台又是餐厅,侧面则是一排同样建筑风格的客房,成了他们临时的“堡垒”。
元旦的夜晚,就在这片弥漫着伤痛、血腥和对小城诡异“居民”恐惧的荒野中降临。没有预想中的胜利,只有伤员的**、篝火燃烧枯枝的噼啪声,以及荒原上的微风。
磐石靠坐在断墙边,用还能动的手,默默擦拭着匕首。王得邦小心地把那条破口的红裤衩脱下来,借着火光笨拙地试图用一根细铁丝和从衣服上撕下的布条进行缝合,嘴里还嘟囔着:“老伙计,再撑撑……等干掉了铁皮神,我给你镶个金边儿……”
格蕾塔没有休息。她坐在篝火旁,头盔内置的微型战术平板发出幽蓝的光,映着她苍白的脸。屏幕上反复播放着白天从战斗记录仪里导出的片段:老妇人徒手接子弹,磐石被轻飘飘一掌拍飞,拟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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