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叫“碎岗”。现在那片区域被统称为‘希望角’。”
“希望角?”鹤竹拧着浓眉,冷哼一声,“人都没了,还有什么希望!身残志坚的Ur要是在那,还是叫‘碎岗’合适。”
“管它有没有希望!”卢德咬着牙,扶着磐石的胳膊硬是站了起来,胸前的凝胶被牵动,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,但眼神却像淬了火的刀子,“我们反正是有希望干掉Ur它挨了我一箭,又吃了核爆中心的光波浴,就算没死透,零件肯定也散架了!它跑不远!这根光缆就是它的救命稻草!追!趁它病,要它命!”
王得邦立刻响应:“得嘞!追上去!扒了它的铁皮当锅盖!”
来时的路已经被核爆毁了,众人待能量流逐渐消散后,向裂缝射出攀登绳索,利用外骨骼动力攀升到地面。
能量站外,浓烟翻滚,遮蔽了斜射过来的晨光。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臭油烟味,目之所及尽是焦土,无任何其他残留。留在能量站外的直属旅不见踪影,怕是凶多吉少。
王得邦望着眼前的景象,后颈的汗毛突然根根竖起。小叔的声音还在耳畔嗡鸣,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锥扎进心口。他下意识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整个人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忘了调节,胸腔里像是堵着块烧红的烙铁。
“王恺!听到请回答!” 格蕾塔的声音率先刺破凝滞的空气。她对着通话器连呼三遍,电流杂音里只有死一般的寂静。手套里沁出冷汗,她转头看向王得邦,他那张往日里总挂着笑的脸此刻像被冻住的湖面,嘴角绷成僵硬的直线,眼尾泛红的地方正有泪珠无声地积起来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“可能是能量流屏蔽了信号。” 格蕾塔伸手按住他颤抖的肩膀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不信的镇定,“这片谷地的干扰一直很厉害。恺叔可能到外围防御去了。”
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叹息,没人接话。头盔面罩上还沾着硝烟的灰尘,远处交战的炮声仍在断断续续地传来,第一军的防线还在流血,那些用生命给直属旅换来的猎杀时间,容不得他们在这里沉溺于悲伤。
王得邦突然抬手伸进光粒子防护面罩中抹了把脸,粗糙的作战手套蹭过皮肤时,带着布料摩擦的刺痛。他深吸一口气,胸腔起伏剧烈,再抬眼时,泪花已经不见了,只剩下眼底烧得更旺的光。“先解决Ur。”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却异常坚定,“不能让小叔的仗白打。”
“妈的……”磐石看着这片炼狱景象,铜铃大眼里凶光更盛,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