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从里面传来,带着沉重的喘息,像是有人耗尽了力气在挪。一道苍老的身影缓缓走出来,头发白得像霜,贴在布满沟壑的脸上,嘴角挂着干涸的血痂,每走一步都踉跄一下,全靠手中的灵植拐杖撑着。
他的衣服破烂不堪,露出的胳膊上爬满黑色的熵能印记,跟蛛网似的蔓延到脖颈,皮肤泛着病态的青黑,显然被熵能侵蚀了太久。可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,像两簇不肯熄灭的火苗,死死盯着苏墨手中的合照,有审视,有怀疑,还有一丝深埋的渴望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老人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每个字都透着吃力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苏墨往前递了递合照,指尖微微发颤——他能感觉到,这是能不能获得信任的关键。
老人踉跄着上前,枯瘦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合照,指尖刚碰到反熵草的纹路,突然浑身一颤,跟被电流击中似的。他的手指微微用力,摩挲着那熟悉的纹路,眼睛唰地就红了,泪水顺着满脸的皱纹往下淌,混着脸上的泥污,划出两道黑印子。
“是……是大祭司的手法!”老人的声音带着哽咽,甚至有些语无伦次,“这反熵草的绣纹,只有大祭司和她的亲传弟子才会……你奶奶她……她叫什么名字?”
“林晚。”苏墨立刻回答,声音里满是急切的真诚,“我奶奶叫林晚,她说当年跟着大祭司学灵植净化之术。”
“林晚……晚丫头!”老人猛地抬头,泪水流得更凶了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拐杖都差点脱手,“我记得她!当年还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,跟着大祭司在灵植园里跑……没想到,没想到还能见到她的后人!”
洞穴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哭声,无数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,有老有少,个个都带着熵能侵蚀的痕迹,却都睁着明亮的眼睛,盯着苏墨手中的合照,脸上满是激动和难以置信。
一个穿着补丁摞补丁的小姑娘,小心翼翼地凑到老人身边,拉着他的衣角,小声问:“阿公,他真的是……是预言里的人吗?”
老人抹了把眼泪,重重点头,声音带着颤抖的坚定:“是!就是他!预言里说,反熵草的光芒重现深渊时,大祭司的后人会带着净化之力来,救咱们灵植遗族,救九界!”
苏墨的心瞬间落了地,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,眼眶也有些发热。他没想到,奶奶的信物竟然能有这么深的羁绊。
“孩子,快进来。”老人侧身让开道路,语气里满是急切和珍视,“里面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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