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刚碰到那枚遗忘胶囊,苏墨浑身汗毛“唰”地竖了起来。
滑溜溜的,像刚从泥里爬出来的虫,又带着沥青似的凉,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钻进鼻子——不是血味,更像熵能烂透了的恶臭,熏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,脑仁子都发紧。
阿禾的喊声还卡在喉咙里,突然就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嘶吼盖了过去。
不是眼前的声音。
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,是被时光埋了不知多少年的,无数人的哀嚎。
苏墨的意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狠狠拽进了一片混沌。灵植核心区的金光眨眼间没了踪影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死沉沉的村落。
天是铅灰色的,飘着细细的黑丝,落在皮肤上跟针扎似的。空气里满是冲鼻子的腥腐味,还掺着草木烧焦的糊味,呛得人肺管子都疼。
他站在村子正中间,手里攥着株怪模怪样的灵植——叶子是黑红色的,纹路跟干了的血痕似的,尖端还渗着黏糊糊的黑汁,沾在指尖凉得刺骨。
“苏墨仙师!救救我娃!”
一个中年汉子踉跄着扑过来,裤腿上全是泥,皮肤爬满了蛛网似的裂纹,裂纹里冒着淡淡的黑雾,走一步就往下掉黑屑。他眼神里全是哀求,跟溺水的人抓着浮木似的,声音嘶哑得快断了。
苏墨想躲,身子却跟钉在地上似的动不了,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出一句:“吃了它,能治熵蚀。”
这声音陌生又冷,压根不像他自己说的。
汉子跟捡着救命稻草似的,一把抢过灵植塞进身边孩子嘴里。那孩子也就五六岁,脸上也爬着裂纹,嚼了两口突然浑身抽搐,眼睛猛地瞪圆,瞳孔里瞬间爬满黑丝——皮肤的裂纹“啪”地炸开,黑丝熵能跟喷泉似的从伤口里喷出来!
“啊——!”
惨叫声尖得能刺破耳膜,孩子的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,骨头发出“咔咔”的碎响,最后变成一滩黑泥,渗进了焦黑的地里。没几秒,黑泥里钻出来几株细小的黑苗,叶子上闪着诡异的光。
苏墨浑身抖得厉害,心脏像被滚烫的烙铁按住,疼得他差点喘不上气。
是他。
上一世的他,不知怎么就断了段记忆,把灵植认错了。
他把熵能长出来的毒草,当成了救村民的良药。
“仙师!我娘快不行了!”
“还有我爹!再给点灵植吧!”
更多村民围了上来,他们的皮肤都爬着裂纹,有的都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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