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手,很平静地说:“记住,要教他们怎么用,不是让他们崇拜我。医术是很科学的,不要搞得神神叨叨的,哈。”
角落里,一个盲人小孩用棍子敲着地走出来了。
这孩子没有眼珠,眼睛里是肉,但是他走路很稳。他手指修长整洁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刚刻好的盲文碑,手指在上面摸着,有点抖。
“姐姐。”他轻轻地说,“我听见地底下有三百二十七个人在走路,往北边走。他们没有心跳,声音很奇怪,像是冰块挤压骨头的声音。”
三百二十七。
云知夏听了很震惊。
因为这个数字她很熟,是她以前实验失败的那些实验体。
那个疯子,居然把那些失败品都弄醒了?
她走到小孩面前,摸了摸那块石碑。
然后,她对断言使说:“你把这个碑立在最北边,刻上八个字:如果我回不来,医道也不会灭亡。”
她刚说完,她的左胳膊突然很疼。
那个胳膊是死的,上面有个绿芽,突然就长大了,还开花了,哈。
花是金色的,很小,就指甲盖那么大。
它没有根,一开就掉了,然后就被风吹走了,吹向了北方。
这既是路标,也是挑衅。
晚上,药阁里只有一盏灯。药阁里的桌子是木头做的。
云知夏在一个本子上写字。
这是她穿越过来时唯一的东西,最后一页是空的。
她用的是自己的血,不是墨水。
她写了:“药不是坏东西,都是人搞坏的。我走了以后,你们要自己走路。”
写完,血就渗进纸里了。
“你也感觉到了吧?”
云知夏没有回头,一边擦笔一边说。
窗外没有风,但是窗户上多了一个人影。
是枯骨子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。
他的脸很白,手里捧着一株干了的红心莲,很小心。
但是这个莲花的花瓣边上是黑的,这是基因坏掉的样子。
枯骨子说,他的声音很难听:“守冢人让我告诉你,冰髓窟的门开了,里面很冷,我们都受不了。那里只等一个人。”
他把那株干了的红心莲放在窗台上,看着云知夏说:“去吧。药母的血,不应该在雪里变冷。”
云知夏看到了那朵死掉的花,心里觉得很无奈。
她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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