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古玄门恐惧那活死人肉白骨的力量,用极为恶毒的“生死分离术”,硬生生将那个医者的灵魂撕成了两半。
一半主“生”,带着救世的本能,被锁入轮回,成了历代所谓的“药母”,被抽取生机滋养这片土地。
一半主“死”,带着滔天的恨意与毒术,被封印在黑暗里,成了他们口中的“魔”。
二者本是一体,共执那本被撕碎的《初典》。
所谓的药庭,不过是一群窃贼建立的销金窟;所谓的药母,不过是被他们圈养的血库!
云知夏猛地抽出手,带起一片猩红的水花。
她眼底的迷茫彻底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清明。
“沈沉玉不是我的敌人。”她看着程守陵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“她是我被你们割掉的半条命。”
“你……你竟然敢窥探天机!”程守陵脸色大变,手中冰针猛地刺入自己的虎口,嘶吼道,“脉冻郎!杀了她!”
咔嚓。
冰层炸裂,一具一直立在阴影里的冰棺猛地弹开。
一个浑身青紫、皮肤上结满冰霜的高大男人走了出来。
他没有呼吸,双眼是一片死寂的白,抬手就是一掌,带着足以冻结血液的寒气,直扑云知夏的面门。
这是药庭最恐怖的杀器,用活人封入冰脉炼制的傀儡,不知疼痛,力大无穷。
云知夏没躲。
她在对方手掌即将触碰到鼻尖的瞬间,左手手腕一翻,指尖多了一枚蜡丸。
蜡丸在脉冻郎的口鼻处被捏碎。
一股淡黄色的粉末瞬间被吸入。
“特制温经散,加了三倍量的****提取物。”云知夏侧身闪过那一掌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开方子,“原本是给战地伤兵急救用的,能瞬间扩张血管,加速血流。”
她退后三步,看着那个动作突然僵硬的傀儡。
“对于这种把自己冻成冰棍的怪物来说,体内热量骤然爆发,就像是在密封的瓷瓶里点了个炮仗。”
砰——!
一声闷响。
脉冻郎那坚不可摧的青紫皮肤表面,瞬间崩裂出无数道血口,发黑的血液像是喷泉一样爆射而出。
那庞大的身躯晃了晃,像一座崩塌的肉山,轰然倒地,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。
整个冰窟死一般的寂静。
程守陵手里的冰针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引以为傲的玄门秘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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