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个锯齿,茎是红的,只有三寸长。这一味叫‘锯齿七’,是救命的关键。错一味,这锅里煮的就是毒药,人就没了。”
老妇浑身哆嗦,枯瘦的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,才敢接过那株草药。
她盯着那叶子,浑浊的老眼里映着灶膛里的火光,那火光原本是怯懦的,此刻却突然烧得旺了起来。
“记下了……老婆子记下了!便是死,也不敢错!”
子时三刻。
原本死气沉沉的京城,忽然亮起了一盏灯,接着是十盏、百盏、千盏。
那些平日里被视作蝼蚁的贫民窟,此刻家家点火,户户冒烟。
没有精致的药炉,就用做饭的铁锅、熬粥的瓦罐。
药香顺着烟囱钻出来,汇聚成一股庞大的生机,硬生生冲淡了空气中硫磺的焦臭。
高塔之上,林判官看着这一幕,气得浑身发抖,手中那只精致的鎏金香炉狠狠砸在栏杆上。
“疯子……她竟然把医术变成了家常便饭?那是亵渎!亵渎!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戾气,从袖中掏出一把漆黑的符令,那是埋在几处民宅地下的火药引线:“既然你们找死,那就连人带屋一起炸飞!”
他刚要捏碎符令,一道如鬼魅般的影子凭空出现在他面前。
寒光一闪。
林判官大惊后撤,手中的符令被削去一半。
墨四十五横刀当空,脸上的面具早已在刚才的厮杀中碎裂,露出一张清秀却冷硬的脸。
“靖王有令,”墨四十五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,“凡毁民宅者,格杀勿论。”
“靖王?”林判官捂着被刀气划破的手腕,冷笑,“你不过是萧临渊养的一条狗,一个影卫,也敢拦我?”
墨四十五缓缓抬起头,火光照亮了他脖颈侧面那个狰狞的烙印——那原本是属于暗卫编号的位置,此刻却被人用刀刻意划烂,隐约能看出一个新的字迹。
那是云知夏曾给他缝合伤口时,随手留下的标记。
“我是影子。”墨四十五手腕翻转,刀锋倒映着满城灯火,“可现在,我不是谁的刀。我是守着这万家灯火的盾。”
刀锋再进,逼得林判官不得不狼狈逃窜。
而在巷口的高墙之上,云知夏根本无暇顾及这边的打斗。
她闭着眼,仿佛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境界。
脉网童趴在屋顶,耳朵贴着瓦片,通过空气中细微的声音震动辨别各处的动静,再用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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