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啊”声,枯瘦的手指飞快比划着:后颈大椎穴,有硬块,陈旧伤。
云知夏两指按上女童后颈,指尖传来那种熟悉的、令人作呕的僵硬触感。
又是“控魂香”。
这哪里是什么旧病复发,分明是背后操纵者见药疫郎动摇,直接催动了埋在他女儿体内的蛊引,以此作为要挟。
“畜生。”云知夏眼底闪过一丝戾气。
她反手抽出三根三寸长的“安神针”,根本不需要寻找穴位,手腕一抖,银针带着破风声刺入女童头顶百会、神庭、风府三穴。
“这针下去,是在跟阎王抢时辰。”
云知夏厉喝一声,“所有人听令!脉网不撤,把你们的气给我渡过来!”
十组弟子咬紧牙关,手掌相抵。
那一瞬间,一股无形的气浪以诊台为中心荡开,震得窗纸哗哗作响。
云知夏捻动针尾,额头冷汗淋漓。
她能感觉到针尖下有一股极强的阻力在疯狂反扑——那是远处操纵者的神识链接。
“给我断!”
她低吼一声,右手猛地向下一压。
崩——
空气中仿佛传来一声弓弦崩断的脆响。
诊台上的女童猛地从喉咙里呛出一口黑血,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一条缝,灰败的小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。
“娘……”她声音极轻,带着哭腔,“我想回家……”
这一声极弱的呼唤,却像是一记重锤,砸在了门外那些原本还捏着石头、准备砸死这父女俩的百姓心口。
有人悄悄松开了手里的石头,有人默默背过身去抹泪,还有人把那张用来煽动仇恨的“献祭令”揉成团,扔进了泥水里。
那跪在地上的药疫郎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,整个人瘫软在地,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嚎哭。
远处,晨光熹微。
云知夏站在无姓医堂的高阶之上。风卷起她带血的衣摆,猎猎作响。
她手里捏着那一页从林判官处夺来的《万民诊录》残页拓本,那是她前世母亲留下的东西,也是林判官把持京城医道多年的根基。
“心桥郎。”
“在。”
“把这拓本印上一百份,贴满京城十座城门。”云知夏将那薄薄的纸张扬在风中,“告诉所有大夫,从今天起,这上面的诊法不再是秘方。只要想学,来无姓医堂,我云知夏倾囊相授。”
她目光扫过台下那些震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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