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链子。”
“住手!你懂什么?!”
废墟阴影里,林判官披头散发地踉跄冲出。
他那件属于沈母的旧袍子已经被火燎得千疮百孔,整个人形如恶鬼。
“她当年不肯炼‘永生药’,那是她懦弱!是妇人之仁!”林判官嘶吼着扑向香炉,想要抢回阵眼,“只有我!只有我替她走完了这条路!我才是沈家真正的忠徒!”
“忠徒?”
云知夏没躲,反而迎着他走了一步。
“你穿着她的旧衣,烧着她的尸骨,拿着她的名头招摇撞骗,这也配叫忠?”她眼底没有一丝波澜,只有洞穿人心的犀利,“林沉,承认吧。你不是忠,你是嫉妒。你嫉妒她哪怕身死道消,也不肯多看你这种脏东西一眼!”
林判官身形一僵,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毒蛇,眼珠子都要瞪裂了。
云知夏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她手腕一翻,三寸长的“触诊针”借着火光一闪,没刺向林沉,反手扎进了身后焚香婢的手腕内关穴。
“借你的痛一用。”
云知夏低喝一声,另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。
针尖颤动,两人血脉在这一瞬诡异共振。
画面不是用眼睛看到的,而是直接炸在云知夏脑海里。
昏暗的地窖,幼年的女孩被按在地上,死死捂着嘴。
透过门缝,她看见那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林判官,正拿着铁杵,一下一下地捣碎一具白骨。
骨粉飞扬,那人脸上带着某种病态的潮红,嘴里念叨着:“未苏,你别怪我,成了灰,咱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……”
巨大的恶心感和恐惧感如潮水般退去,云知夏猛地睁开眼,拔出银针,带着满身煞气,狠狠刺入香炉最中心的那个符文缺口。
“今日,我以沈未苏之血,宣告——此香,断!”
鲜血顺着针槽没入炉心。
没有爆炸,只有一声清脆的裂响。
原本向上的火苗突然逆转,化作一道幽蓝色的火舌,直直喷向林判官的面门。
“啊——!!”
林判官惨叫着捂住头,身子剧烈抽搐。
他眼前的世界崩塌了——不再是地墟,而是漫天大雪。
那个他执念了一辈子的女人站在雪地里,眼神像看垃圾一样看着他。
“林沉,你若执迷,便是我沈氏之敌。”
“师父!别走!别丢下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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