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永远留住她……可她偏要把你推开。”
他猛地抬起头,那双浑浊的眼里全是贪婪:“既然你自投罗网,那就别走了。我要把你炼成她这辈子都不敢触碰的‘道’!”
云知夏没理他,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。
她的目光落在那香炉飘出的烟上。
那烟不对劲。
旁边跪着的焚香婢还在不断往炉子里塞布料——那是母亲留下的旧衣物。
烟气并没有散开,而是像有生命一样,一丝丝地往地上钻,最后全都汇聚到了前方不远处的九根石柱周围。
那是“焚脉阵”的旧址,当年沈家用来祭天祈福的地方。
这烟,是引子。
云知夏手腕一翻,一枚银针脱手而出,精准地穿过那一缕青烟。
“滋啦——”
银针穿过烟雾的瞬间,竟然爆出了一朵细小的蓝色火花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云知夏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帕子擦了擦手,“这哪是什么怀念故人的香,这是‘控魂引’。里面加了磷粉和曼陀罗根,你想用这烟把这里的冤魂都锁住,好让你继续做那春秋大梦?”
她转身看向地上的骨语翁:“若是我想毁了这地方,彻底断了这血脉传承,需要借一样东西。”
骨语翁浑身一颤,抬起那是满是疤痕的脸:“断……断亲?”
“既然这血脉被人惦记,既然这姓氏是个诅咒,那我就不要了。”云知夏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我要借至亲之骨为引。”
骨语翁沉默了片刻,忽然张大嘴,舌头往上一卷,竟然从舌苔底下的软肉里,顶出了一小截白森森的指骨。
“这是……师父的小指骨。”老头眼泪浑浊地流下来,“那天她自己砸碎了手骨,把这一节藏在我嘴里。她说,如果有一天苏儿回来了,就把这个给她。她说……她宁愿自己碎骨扬灰,也不想让你背着这罪孽活下去。”
云知夏接过那节指骨。
骨头很小,带着一点温热的腥气。
她深吸一口气,没有任何犹豫,大步走向那九根石柱中央的血池。
“你敢!”林判官尖叫起来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疯了一样冲过来,“那是我的!那是她的血!”
云知夏反手用手术刀在自己左手掌心狠狠划了一道。
鲜血喷涌而出,泼洒在阵眼的石盘上。
她将玉佩和那一节指骨同时按进血里,高声念出了《沈氏医经》里那是被列为禁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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