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两人齐齐看向了河面。
河面上，空空荡荡。
方才那么大的一坨，此刻连个影子都看不见了，只有几串气泡，从河中央咕嘟咕嘟地冒上来，又咕嘟咕嘟地破掉。
它还在水底下。
盘虎盯着那几串气泡看了半天，忍不住开口吐槽。
“这虎伏兽，怎么这么莽？”
“明知道自己不会水，还往下跳。”
“淹死了活该。”
林夏没有接话，他盯着河面，眉头一点一点地皱了起来。
方才在水底下，那双发红的眼睛盯着他的时候，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它的四条腿，并不是一动不动。
就跟他自己方才游泳的时候，两条腿蹬水的样子，一模一样。
“不对劲。”林夏开口道。
“啥不对劲？”
“它好像是......在研究怎么游泳。”
盘虎愣住了。
“不会吧？”
“虎伏兽哪有会游泳的，它们生下来就是秤砣，往水里一扔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。
“哗啦！”
水面，猛地破开了。
一只湿淋淋的大爪子从河里探了出来，五根弯钩一样的爪尖张得老大，带着一股子腥臭的风，照着盘虎的脑袋就抓了过去。
盘虎还张着嘴，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眨。
林夏一把揪住了他的后衣领，猛地往后一拽。
“嗤啦！”
爪子擦着盘虎的鼻尖抓了个空，狠狠地拍进了河滩里，拍出了五道深深的沟。
盘虎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满脸都是溅起来的烂泥。
他低头看了看那五道沟，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。
还在。
河里，那颗方脑袋慢慢地冒了出来。
两根大角上挂着几缕水草，它四条腿在水底下一蹬一蹬，虽然划得笨手笨脚的，却实实在在地浮在了水面上，没有往下沉。
它看着岸上的两人，咧开了嘴。
“嘿......嘿嘿......”
林夏的嘴角，抽了抽。
这才多大一会的工夫，它还真学会了。
“跑！”
林夏喊了一声，拽起盘虎，扭头就朝着河滩后面的树林里钻了进去。
两人刚跑没多久，河滩上，那只长角的虎伏兽便扒着烂泥，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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