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码,“彤梦姐,你一定不要再出门,有事就打这个电话,岩叔在忙,真的顾不着你。”
岩彤梦模模糊糊地应了声,介知深给她盖上被子,确认门窗都锁好,转身离开。
差一点就买不上汉堡了,介知深紧赶慢赶买到最后一份套餐。马不停蹄回到家。
客厅的灯还亮着,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,冉听的身子缩在一块在沙发上,就盖了一条薄薄的毛毯,脑袋坠着,听到开门的动静昏昏欲睡的他瞬间清醒,“介知深……你回来了?”
介知深的身体有点麻木,看着冉听眼睛都睁不开,还硬撑着等他,心里又暖又涩,很不好受。
冉听穿好鞋去迎介知深,接过‘垃圾食品’的袋子,“终于回来了,我要饿死了。”
汉堡已经有些凉了,冉听也不在意,拆开就啃了起来。
“困了怎么不去床上睡?”
“你不是让我等你吗。”
冉听把嘴塞得满满的,像个藏了东西的仓鼠。
介知深从身后抱住他,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会搞到这么晚。”
“没事,我就闲着无聊,轻轻眯了一会,现在一点也不困了。”冉听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,鼻尖轻轻一嗅,嗅到一股酒味,“你,喝酒了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介知深下意识道,“岩叔喝了点,我送他回家的时候沾上的吧。”
“哦,这样啊。”冉听没多想,用吸管戳开可乐,随口问,“你说的这个岩叔是谁呀?亲戚?”
“是我爸的战友,我爸去世后,他很照顾我。”
“那确实应该好好见见说说话,没关系的。我又没怪你回来晚。”
冉听吃完东西到浴室刷牙,介知深在床上等他,为自己撒谎感到有些心虚。
但这是善意的谎言,冉听现在本来就没有安全感,让他知道他陪着一个女孩喝酒,指不定要误会、发疯。
有时候情侣之间,并非什么都要坦白,瞒着,减少些矛盾,也是对这段感情好。
只要冉听不知道,他就不会多想。
冉听从浴室出来,脱了鞋,乖巧地躺在介知深身边,往他怀里靠。
从第一天同居到现在,虽然一次都没有做过,但睡觉的距离是越来越近了。从最初隔着半张床,到现在几乎肩并肩挨着。
介知深侧身搂住冉听,已经不早了,明天还有课,本应该关灯睡觉,介知深垂睨着冉听泛红的耳垂,一个没忍住,低头咬住了他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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