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台上尘土飞扬,拳风与拳影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气墙。
沈烈的破山拳愈发刚猛,每一拳砸出都带着崩裂空气的锐响,拳锋扫过之处,木柱般的擂台边缘都被震得簌簌掉渣。
他紧盯着杨景飘忽的身影,额角青筋暴起,内劲在经脉中狂涌,却总差那么一线。
杨景像是一阵风,刚要被拳风罩住,脚尖轻点擂台边缘,身形已斜斜飘出丈许,落在沈烈身后三尺处。
“砰!”
沈烈回身一拳砸空,拳头深深嵌入擂台的木缝里,木屑四溅。
他猛地拔拳,指节已有些发红,呼吸也粗重起来。
这已是近百招,他的内劲如同开闸的洪水,起初奔腾汹涌,此刻却渐渐显露出枯竭的迹象,每一次聚力都比前一次更吃力。
杨景则始终保持着游刃有余的姿态。
他的步法快得几乎连成一片残影,时而如蜻蜓点水般掠过沈烈拳锋,时而借着沈烈挥拳的惯性旋身绕到侧面,偶尔和其拳拳相碰,却总能借助身法,巧妙地卸去他几分拳劲。
每当沈烈试图蓄力施展杀招,杨景便立刻后撤,绝不给硬碰硬的机会,等沈烈招式用老,他又像附骨之疽般贴上来,不断骚扰。
“你敢不敢正面和我一战!”
沈烈终于按捺不住,猛地收拳后退半步,胸口剧烈起伏,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擂台上,“缩头乌龟!只会躲来躲去算什么本事!”
杨景停下脚步,站在擂台另一侧,微微喘着气,眼神平静地看向他,那目光里没有愤怒,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嘲弄,像在看一个不懂变通的莽夫。
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,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了过来:“武道之中,速度与身法本就是实力的一部分。难道非要硬接你的拳头,才算有本事?”
沈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一口气憋在胸口,差点真的喷出火来。
他看着杨景气定神闲的样子,再看看自己酸麻的手臂、渐渐空荡的丹田,只觉得一股郁气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明明对方没出什么杀招,甚至没怎么正经还手,可自己就是打不着、碰不到,内劲却像流水般哗哗往外淌。
这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,比被人正面击败还要憋屈十倍!
他攥紧拳头,指节捏得发白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杨景再次动起来。
那身影依旧快得很,绕着他游走,一旦他想要避战歇力,杨景就开始攻击,像在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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