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泗谷和几个犯了偷盗的泼皮。
有道是本性难改,他们会有再犯的这一天,并不意外。
淫者已斩,盗者都在这儿了。
郑泗谷虽然没偷没抢,但他还和泼皮小弟们偶有联系,这却是李煜所不能容许的。
城中青巡和巡街差役寻到的蛛丝马迹,没有误会的可能。
究其原因,或许是他们这种人在官差眼中不受待见,遭受区别对待后,他们自发抱团也是无可奈何。
但这般时局,并不存在情有可原这一说。
有的只是提前将风险扼杀于摇篮。
杨玄策挥手,自有营兵迎了过来,把人带走。
说实话,冬寒赶路,人比骡马好养活。
这几个人能推车,能扛包,用处多样。
更妙的是,这种天气他们无处可逃。
只能依附于营军车队。
离开?
没有火种,没有燃料,冰天雪地里就是死路一条。
瞧着这几个人被裹挟进车队,杨玄策转过身。
“放心,人到我手里......”
杨玄策伸手接了几片飘落的雪花,‘呼’的一吹,就化了。
这就是口碑......
李煜点头,“我信。”
有于府珠玉在前,李煜毫不怀疑杨玄策的口碑。
视人命如草芥,同样是杨玄策的本色。
好与坏杂糅于一身,人本就是这般矛盾。
李煜谨记着一句话。
‘他们不是敌人,也同样不是朋友,只是彼此过客。’
......
甚至到了第二天,李煜还能隐约看见北方升腾而起的几道炊烟。
冰雪覆地,道路难行。
校尉杨玄策等人如此赶路,一日能行二十里,便是谢天谢地。
不过按照李煜的估计,看炊烟距离,营军昨日北行超不过十五里。
这速度不慢。
李煜裹了裹大氅,自城墙上走下。
“李顺,让李昌收拾出几处空库。”
“三月之前,需得再操练操练他们!”
平时多流汗,战时少丢命。
“家主,”李顺提醒道,“房梁扫雪不能耽误。”
在今日之前,城中男丁照样没有一日得闲。
每天清理屋檐积雪,免得压塌房梁。
还要出门扫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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