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!”
玉华白了尚汐一眼,她可不听尚汐的:“尚汐,你别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,攸宁就算有错,皇上也已经惩罚攸宁了。那么点的孩子,一禁足就是十日,这不是要憋坏孩子吗!我给他炸点小鱼当成闲食零嘴怎么了!再说,我今日炸的也不是黄花鱼!”
炸的不是小黄花就不是炸鱼了,尚汐简直无语!
“玉华,你就纵着他吧,这样的孩子禁足我看都轻了,应该他断了他的一日三餐,每日一碗稀饭,爱吃不吃!”
玉华眼睛又是一翻,又瞪了尚汐一眼:“尚汐,你这个娘未免也太狠心了吧,每日一碗稀饭,你咋不直接将人关在祠堂呢!你饿死他好了!他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啊!”
经历无数次,这样的话题,尚汐同玉华永远争论不出个输赢,“我跟你说不通,总之你就不该跟去!”
刚才出府的时候,尚汐跟本没打算带上玉华,觉得玉华一会儿会成为她教育孩子的绊脚石,尚汐和洪久同都上马车了,玉华拎着一个食盒来了,死命的挤上马车,她不上马车,不让车夫赶车,尚汐只好妥协,将人一定带上!
玉华一听尚汐是这样的口气,当即开口埋怨,“你出门带上我怎么了,你刚才出门时候带上我,还至于被韩家人欺负的丢了半截袖子吗?”
尚汐一摆手,示意她别提了,她也不想当众那么狼狈,不过玉华说的的对,刚才要是玉华在场,虽然照旧赶不走韩家人吧,但是护着点她没问题,绝对不至于当众丢了半截的袖子,想想自己刚才的样子,还真是狼狈啊!
太子府在城南,马车的轮子碾着青石板路上,发出的咕噜噜,咕噜噜的声响一路向北。
车上的几个人各怀心事,一路上,洪久同安安静静的坐在尚汐的身边一句话都没说出来,样子拘谨又紧张,不是她的婆婆给了她什么压力,而是她怕一会儿太子见到她生气,和她闹。她不是一个喜欢把事情闹大的人,可是太子不一样,太子受不得屈,一言不合再把她赶出太子府,她的脸面是小,可她们洪家,还有自己的兄长的脸面都往哪里放啊!马车越走越远,洪久同的越来越沉!
尚汐的心里则是憋着一口气,决意要为洪久同讨回公道,顺便教育太子一番。
玉华的心思最简单了,给程攸宁送去些吃喝,然后阻止尚汐打程攸宁,她此番前去最大的目的就是护住程攸宁。
靠近太子府的时候,玉华拉开马车轿厢的窗牖,伸头往外看,很快玉华就忍不住啧舌:“皇上可是真疼攸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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