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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提起程攸宁，尚汐就想了解了解这孩子在宫里的情况，是不是如她看见的一般每日三点一线，勤勤恳恳。
因为程攸宁这孩子喜欢当面一套，背地里一套。过去程攸宁上完早课就能跑去滂亲王府，最近一段时日，程攸宁都是中午午膳时回去，这要比以往回去的晚好多。尚汐想知道这孩子是不是利用探望他爷爷做幌子欺瞒大人，出去疯跑了。
钟丝玉道：“攸宁，长大了，觉悟了，每日上心读书，勤练武艺，就连皇上都对他赞不绝口。”
“攸宁日日都在宁心殿读书吗？”
钟丝玉知道尚汐关心程攸宁书读的如何，毕竟是生母，难免会惦记孩子，“学堂就设在了他的宁心殿，日日都在那里读书，你要不要去看看，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宁心殿读书了。”
尚汐一口应下，她想看看程攸宁读书，她都好久没见到程攸宁读书的样子了，不知道是不是如过去那般认真读书。
步入宁心殿，几个人就听见书声琅琅，不绝于耳，是程攸宁大声读书的声音，声音是那样的清亮明快，动听悦耳。
来到此地的几人，借着朗朗的读书声仿佛年轻了好几岁。
大家寻着声音一路向前，很快便来到程攸宁所在的小学堂，站在门口尚汐悄悄地往里张望，屋子里面只有程攸宁和乔榕二人，并没有他的先生黄尘鸣。
程攸宁感受到身后那炙热的目光便回头看了一眼，原本严肃的小脸立即绽放出甜美的笑容，他向几位长辈一一问好，然后问：“你们怎么来了？”
尚汐道：“进宫有事，顺便来看看你，太子今日读的是什么书啊！”
“孩儿读的是《史书》！”
尚汐没读过这里的《史书》，但还是对程攸宁露出了赞许的目光，“太子，《史书》易懂吗？”
程攸宁摇摇头，“体量很大，但是孩儿已经通读，家师说了，熟读经史谓之‘能’，可用于经邦济世，是圣贤的立世准则，孩儿要想当好太子，使奉乞繁荣，百姓安居，孩儿就要多读《史书》。”
尚汐忍不住在心中慨叹，不知何时，程攸宁已经悄然长大。
“怎么没看见你的老师啊！”
“散了朝会，家师便被小爷爷叫去了，估计今天不会来这里给孩儿上课了，不过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，我们奉营要打破旧制了。”
奉乞沿用大阆和南部烟国的旧制很多，尚汐不知道程攸宁指的是哪一个，“要打破哪个旧制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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