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苛待,总是尽力照拂,维持着皇室那点难得的温情。
凌暄浑身一震,随即惨然一笑:“大姐不是我害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凌薇回答得很快。
“你没这个胆量,也没这个能力。”
呵。
凌暄自嘲地笑了。
是了,她连干净利落地作恶都做不到,只敢在泥潭边徘徊,最后却陷得比谁都深。
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可笑又可悲。
她忽然抬手,拔下了头上的发簪,尖端对准了自己的咽喉。
“三姐!”凌熙惊呼。
“铛!”
一声轻响,一枚小石子精准地打飞了银簪。
凌薇收回手:“现在还不到你亲自去给大姐道歉的时候。”
凌暄茫然地看着她。
“那些拿你当枪使、真正该跪在大姐灵前忏悔的人......”凌薇一字一句道,“她们的账,还没算。”
雨,不知何时渐渐小了,最终只剩下零星几丝。
凌薇不再看僵立原地的凌暄。
她抬手,抹了一把脸上冰冷的雨水和血污,转身朝着行宫的方向,翻身上马。
玄影默默跟上,受伤的亲卫们相互搀扶着聚拢过来。
“五姐,等等我!”凌熙深一脚浅一脚地小跑追上,扯住了凌薇的衣袖一角,要和她同乘。
林三七则晃到了被赵缨扶着的奕韶旁边,伸出两根手指,搭上了他的腕脉。
她一边探脉一边嘀咕:“哟,内息乱成这样,啧,怎么好像还中过什么阴损玩意儿?拖得有点久啊......”
她抬起眼皮,扫了一眼奕韶的腿,“这治起来可麻烦,费时费力费药材......诊金得加倍!”
奕韶大半注意力都在前方那个背影上,对林三七的话只是恍惚地点了点头,也不知听进去多少。
赵缨带来的兵士在她的指挥下,动作麻利地开始清理现场,羁押凌暄及其残部。
雨下了又停,将官道上的泥泞冲刷得一片狼藉,却冲不掉那些刀剑劈砍的痕迹以及空气中铁锈的气味。
......
天色将将发白,雨初歇,翠微山行宫的宫门在晨曦微光中沉重地打开。
几匹快马背负着信使,马蹄急促地踏过湿漉漉的泥泞路,溅起水花,朝着不同方向飞驰而去。
在短暂的震怒与彻骨的心寒之后,景和帝展现出了她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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