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整齐的伤口。
金疮药洒在伤口上,清浓疼得直喊,“轻点轻点,哥哥,我好疼。”
“知道疼还下这么狠的手?”
清浓泪眼汪汪地望着他。
他到底是心疼的。
穆承策微微抬眸看了她一眼,手上却松了力道,“楼夫人的死,不排除人为的可能。”
他来回吹了吹她的手心,“下次不许这样了,伤在你身,痛在我心。”
清浓连连答应,手心像是疼麻了。
酥酥麻麻的感觉。
手中痒痒的。
清浓嘟哝着,“你不毒发我就不用这样了呀……”
穆承策捏着她指节的手收紧,许久以后才低低地嗯了一声。
似有似无。
清浓意识到说错了话,可怜兮兮地望着他,“对不起哥哥……”
穆承策揉了揉她的发顶,“无碍的,只是我们得先去一趟西州。”
清浓不解,“不是说直到南疆的呢?”
承策斜撑在靠背上,“也不知是谁让忠勇侯在西州以北练兵的?”
清浓讪讪地笑了笑,“我怕宇文拓生乱嘛。之前穆祁安宫变时的南疆女子图雅我之前就见过,万寿那日她与宇文拓在御花园私会……”
穆承策替她缠好手心的纱布,“乖乖把人给南汐,是真的信她?”
清浓摇头,“也不尽然,哥哥不是派了人光明正大送南汐回去么?”
穆承策挑眉,“嗯,图雅受了重刑,这一路上消息自会传到该到的地方。”
“本来也是为了斩断南疆与漠北的合盟。至于这个矛头指向的是南汐,南疆女王,还是大祭司,都无所谓。”
找个由头搅乱这趟浑水而已。
清浓好奇地扒着他的胳膊,“那漠北这次有动作吗?”
穆承策冷哼一声,“宇文拓此人看似温文尔雅,实则心狠手辣,不过一个棋子而已,除非图雅手上握着宇文拓不得不救她的把柄。”
清浓托着下巴,“差点忘了嘉禾郡主洛嫣然,上次她逃了以后有消息吗?”
穆承策仰靠在椅背上,“乖乖关心洛嫣然。”
清浓撑着他的大腿凑近,“怎么?哥哥这种醋也吃?不过是个女子而已。”
“我才没吃醋。”
穆承策别扭地转过脸,“你关心的是她还是宇文拓的近况?”
清浓很费解,“承策为何对宇文拓始终耿耿于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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