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忘了便忘了吧,往事不重要,只要浓浓记得我是承策就可以了。”
清浓疑惑很久的事总算有了结论,只不过她从未想过与他的羁绊从儿时便有。
五岁的年纪,这说出去怕是要让人笑死。
眼角的泪顺着她昂起的脸落入两鬓的发间。
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,清浓攥着他的衣袖,久久不语。
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平复心绪,“承策的字苍劲有力,上次就发觉我的笔力不足,空有其形,不足承策半分,如今一看,更该多练练。”
“以后,便请承策陪浓浓练字,可好?”
穆承策点头应下,“荣幸之至。”
“浓浓可还记得,五哥与你说过,诗书字迹不足一提,承策丹青更甚一筹,待大婚过后便给浓浓作画,可好?”
清浓还没开口,顾韵便好奇地望过来,“为何要等到大婚以后?”
清浓也同样投来疑惑的目光,穆承策揉了揉她的发顶,“日后便知。”
陈嬷嬷端着朱砂笑而不语。
长公主和顾老夫人相视一笑。
“朱砂年久易褪,不用也罢。”
穆承策微微抬眸,在清浓的注视下咬破指尖,毫不犹豫地在婚书上按上了自己的指印。
清浓捏着手指下不去口,从小到大她未曾受过多少皮肉之苦。
他回京这段日子更是将她偏疼到了心尖尖上。
“浓浓,伸手。”
“嗯?”
清浓还未明白缘由,右手便落入他的掌心。
尾指相勾,骨节相抵,拇指印上了他还未干涸的血迹。
“浓浓幼时曾与承策拉钩许诺,长大了要嫁与承策为妻,如今我应约而来。”
他唇边笑意渐深,眉眼灿若星辰。
清浓看得入神,只见他身形一转,下一刻她便落入他的怀中。
直到后背抵着他的胸膛,清浓才觉他心跳如雷。
他今日圆领长袍内里穿了一身朱色中衣。
自肩袖下露出朱色的衣袖,与腰间金跨下缠着的朱色腰带相得益彰。
衬得人英姿勃发。
喜气洋洋。
清浓被他牵着手按向婚书,离婚书半寸时他停住手,问道,“浓浓可会后悔?”
清浓手上用力,带着他的手一并按在她的名字上,“落子无悔。”
他给她所有的人脉资源,金钱权势,尊重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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