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朵小花。“等棉苗长到膝盖高,就该打顶了。”她摸着书签上的花瓣,声音软软的,“到时候咱俩一起,你打顶,我拾棉叶,像去年收棉时那样。”林逸从背后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,闻到她发间的桃花香: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下午,林逸去镇上买化肥,楚梦瑶留在家里给棉苗喷水。她提着个小喷壶,壶嘴绑着块棉布,这样水洒得匀,不会冲倒小苗。每株棉苗都要喷到,她走得慢,像在田埂上跳小碎步。有几只蜜蜂落在桃花上,嗡嗡地唱着,她走过时,蜜蜂惊得飞起来,绕着她转了两圈,又落回花上,倒像认识她似的。
喷到地头时,她看见那棵桃树下有个小竹篮,是林逸早上忘在这儿的。篮子里铺着层旧棉絮,上面放着她的农技本和那把护苗的竹片。楚梦瑶拿起竹篮往回走,篮子晃悠着,里面的桃花瓣掉出来几片,落在棉苗上,像给嫩黄的芽子戴了顶小粉帽。
傍晚,林逸背着化肥回来时,楚梦瑶正在院里晒桃花。竹匾里摊着的花瓣薄薄一层,在夕阳下泛着金粉,风一吹,香气漫了满院。“买了袋有机肥,”林逸把化肥放在墙角,拿起片桃花闻了闻,“比镇上供销社的桃花香好闻。”楚梦瑶笑着拍掉他手上的灰:“那是自然,咱这是自己家的桃花,带着棉田的土气呢。”
晚饭时,桌上摆着苜蓿菜窝窝,黄澄澄的,咬一口,满口都是春天的味道。林逸给她盛了碗玉米粥,粥里撒了把桃花瓣,粉白的花瓣漂在黄粥上,像幅会动的画。“明天去给棉苗追肥,”他喝着粥说,“把肥撒在根边,别沾到叶子上,免得烧苗。”楚梦瑶点点头,夹了块窝窝放进他碗里:“你也多吃点,下午扛化肥肯定累着了。”
夜里,楚梦瑶坐在灯下缝东西,是给棉苗做的防鸟罩——用细竹篾编的小网,能罩住刚结的棉桃。林逸坐在旁边削竹条,竹屑落在地上,像堆碎雪。窗外的桃树在月光下成了团模糊的粉影,偶尔有花瓣落下来,“簌簌”地响,像谁在外面说悄悄话。
“你说,今年的棉花能有去年收成好吗?”楚梦瑶忽然停下针线,眼睛望着窗外的桃树。林逸放下竹条,走到她身边,把她揽进怀里:“肯定比去年好,有你天天守着,棉苗能长不好?”楚梦瑶在他怀里蹭了蹭,鼻尖沾着他衣襟上的土香,忽然觉得,这日子就像这棉苗,看着慢慢悠悠的,却在不知不觉间,长出了满世界的希望。
月光透过窗棂,落在防鸟罩的竹篾上,投下细密的影子,像给屋里撒了把星星。楚梦瑶拿起刚缝好的网罩看,网眼大小正合适,边缘还缝了圈红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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