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就往回跑。
实验室的门虚掩着。陈星推开门,里面空无一人。但桌上多了一个文件夹——是昨晚赵四带来的“精卫”项目总体方案,本来要带回家审阅的。
文件夹下面,压着一张纸条。
陈星拿起来看,是赵四的字迹:“想起偏转线圈的散热问题,去材料实验室做个实验。天亮前回。——赵四 凌晨三点”
凌晨三点!那就是说,赵四可能还在材料实验室!
陈星拔腿就跑。材料实验室在另一栋楼,平时很少有人去,主要是做一些材料性能测试。
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他的脚步声。推开材料实验室的门,里面亮着灯。
赵四趴在实验台上,睡着了。他面前是一个小型高温炉,炉门半开着,里面有一块烧得通红的金属样品。旁边的记录本上,密密麻麻写满了数据。
陈星轻轻走过去。赵四睡得很沉,眉头却还皱着,手里攥着一支温度计。他的鬓角又添了些白发,在灯光下格外刺眼。
“赵总工……”陈星轻声唤道。
赵四没醒。
“赵总工,苏医生来电话,伯母病重,送医院了。”
赵四猛地睁开眼睛,几乎是弹起来的:“什么?”
“苏医生说,伯母昨晚突发心绞痛,送协和医院了,现在在抢救。”陈星快速说,“她找不到您,电话打到实验室了。”
赵四的脸色瞬间苍白。他看了眼手表,六点四十,一把抓起外套就往外冲:“车钥匙呢?”
“在您口袋里。”
两人冲出大楼。赵四的车停在楼下,是一辆老旧的上海牌轿车。他拉开车门,手在抖,钥匙插了几次都没插进锁孔。
“赵总工,我来开吧。”陈星接过钥匙,“您现在的状态,不适合开车。”
赵四没有争辩,坐进副驾驶。陈星发动车子,驶出基地大门时,老张在后面喊:“赵工,出什么事了?”
“家母病重!”赵四只回了四个字。
清晨的北京,街道上车还不多。陈星把车开得很快,但很稳。他侧眼看了看赵四——赵四紧紧握着车门把手,眼睛盯着前方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“赵总工,伯母平时身体怎么样?”
“一直不太好。”赵四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高血压,心脏病,医生说不能劳累,不能激动。但她闲不住,总想着帮我照顾家里,照顾平安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我这几年,忙着项目,陪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