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特顿的清晨八点。
阳光刺眼,却丝毫没有驱散空气中残留的寒意。
林万盛久违地睡了一个没有鼾声的深度睡眠。
艾弗里彻夜未归。不知道是去找哪位庆祝胜利,还是醉倒在了某个雪堆里。
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暖气片偶尔发出的爆裂声。
林万盛翻了个身,试图將这种舒適的睡眠延续到中午。
“咚!咚!咚!”
一阵急促且富有节奏感的敲门声,精准地卡在了回笼觉的必经之路上。
紧接著。
“林!万!盛!”
这三个字,字正腔圆,穿透力极强。
光听这个前奏,林万盛背上的汗毛瞬间起立敬礼。
这种自血脉深处的压制力。
他嚇得一个鲤鱼打挺,甚至来不及穿鞋,光著脚跳下床,一把拉开了房门。
门口。
林女士已经穿戴整齐。她围著那条厚重的羊毛围巾,手里提著还冒著热气的早餐袋。
脸上写满了“你居然还在睡”的震惊。
“车都已经在楼下等了!”
林女士把早餐袋塞进儿子怀里,顺手帮他理了理睡乱的衣领,动作粗鲁又亲昵。
“你还想睡多久!!人家球探是大老远从密西根过来的,让人家等合適吗?”
林万盛揉了揉眼睛,试图解释现在才八点,离约定时间还有半小时。
但林女士显然没打算听。
“还有,”她压低了声音,语气变得严肃,“你昨晚跟我说的那个事。”
“你也真是的,没仔细听人家跟你说的条款。”
林女士嘆了口气,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儿子的脑门。
“人家说是去安娜堡。那么远的路,怎么可能是开车过去?肯定是要去机场的!”
“罗德这孩子……也是……哎。”
她想起了昨天在饭桌上,罗德说要坐火车转大巴时的那种窘迫。
“既然要做好事,就做到底。”
林女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屏幕上显示著好几个订票软体的界面,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航班信息和红色的价格数字。
“我刚才查过了。要是那个学校真的不肯出钱……”
她犹豫了一下,似乎在进行激烈的心理斗爭。
手指在屏幕上悬停,最后还是咬了咬牙。
“emmmmm……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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