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能把全部精力都用在照顾孩子身上。
艾弗里把脸埋在手里,声音透过指缝传出来,带著一丝颤抖。
“我妈回来跟我说————她听马克的妈妈说的————”
“队长他————可能————可能以后都站不起来了。”
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,只能听到艾弗里压抑的呼吸声。
林万盛的睡意在这一刻荡然无存。
他慢慢地坐起身,靠在床头,看著自己这位壮得像头小熊的朋友,此刻却脆弱得像个迷路的孩子。
“我又想去看他,”艾弗里抬起头,眼眶泛红。
“但我又害怕。我怕看到他躺在床上的样子,我怕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我怕————我怕他看到我那副蠢样会更难受。”
林万盛静静地听著艾弗里这顛三倒四的车軲轆话,没有打断他。
他知道这种恐惧。
面对一个曾经龙腾虎跃的兄弟,突然变得脆弱不堪时,一种混杂著同情,无力。
甚至还有一丝想要逃避的复杂。
等艾弗里终於说完了,房间再次陷入沉默。
过了许久,林万盛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,骨节发出一连串“噼啪”的轻响。
“我们不需要去担心到底要说什么。”他的声音恢復了平时的沉稳,带著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“我们只要出现,让他知道我们没有放弃他,这就够了。”
艾弗里愣愣地看著他。
林万盛掀开被子,光著脚跳下床,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。
“计划是这样的,”他一边在衣柜里翻找著衣服,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,”
我去鼎泰丰打包一份巧克力小笼包。”
“你去街角的那家大不列顛人开的“正宗”餐厅,打包一份仰望星空派。”
“然后,”他从衣柜里抽出一件连帽衫,套在头上,“我们把这些带去病房。”
“我猜阿什莉中午肯定也在那儿。哦,对了,再买个是人能吃的夏威夷披萨”
。
艾弗里听得目瞪口呆,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堆匪夷所思的食物组合。
“你————你这是在干嘛?”
林万盛转过身,脸上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。
“你上次自己说的,要给马克试试看这个。”
“反正这些东西也不能吃,带过去开场正好。”
“你想啊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