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恐又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——平日里高高在上、作威作福的知府老爷、粮商巨贾,此刻像一串最卑贱的囚徒,被一根铁链拴着,踉踉跄跄地拖行在尘土里。
有人吓得赶紧关紧了窗户,也有人眼中流露出压抑已久的快意和激动。
渐渐地,一些胆大的、或是被仇恨与饥饿驱使的人,从巷口、从屋后走了出来,沉默地、远远地跟在了这支奇特队伍的后方。人越聚越多。
当肖尘拖着这一长串“战利品”回到裕丰粮号门前时,这里早已是人山人海。长长的队伍从粮铺门口蜿蜒出去,看不到头。
每个人都紧紧攥着破碗或任何能盛东西的器皿,眼巴巴望着那几口不断冒出热气、散发着致命诱惑香味的大锅。
赵文康带着几个还算清醒的灾民,满头大汗地维持着秩序,努力让施粥的进程不至于混乱崩溃。
肖尘一出现,原本还有些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。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,又惊惧地落在他马后那串形容凄惨、身份骇人的“囚徒”身上。
肖尘冲正在分粥的赵文康招了招手。
赵文康连忙小跑过来,看着铁链最前头那个瘫软如泥、官袍脏污不堪的白胖子,即便狼狈至此,也能认出这一身官袍。
“这就是那位知府老爷,钟雪高。”肖尘用马鞭虚点了一下,声音清晰地传开,“十恶不赦,死有余辜。找个高点、显眼的地方,给我把他挂上去。”
他抬头看了看粮铺旁边那根高高的、挂着褪色“裕丰号”旗幡的旗杆。
“我要让太阳好好晒晒这身肥膘,晒化了这混蛋的油脂。”
赵文康闻言,头皮一麻,下意识道:“这……”
“这什么这?”肖尘打断他,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,“人都抓了,你以为放了他,他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?赶紧,找几个手脚利索的,办了。”
赵文康咽了口唾沫,看了一眼面如死灰、开始疯狂挣扎呜咽的钟雪高,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渐渐从震惊中回过神、眼中开始燃烧起仇恨火焰的灾民和百姓,知道事已至此,再无转圜。
他咬牙点头:“是!可是……大侠,这人……这么胖,怎么挂?”
肖尘像看傻子一样瞥了他一眼:“饿傻了?脑子不会转了?那边不是捆着几个现成的‘帮手’吗?”他指了指被捆在一旁、目睹全程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那几名捕快,“他们吃饱喝足,力气有的是。找根结实的绳子,往那旗杆顶上一搭,一头拴在这位知府大人的脖子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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