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缩着脖子,握着兵器的手汗出如浆,无人敢动,无人敢出声。
那股弥漫开的、令人灵魂颤栗的杀气,即使隔着一段距离,也让他们感到刺骨的寒意和本能的恐惧。
上去阻拦?这个念头根本没升起过。以后可能被治罪,和现在就死,这个选择太容易做了。
殿门外,再次传来一声类似的闷响,以及液体喷溅的声音。
肖尘再次走了回来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他抬头,看向御座上的周泰,这次问话的语气,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质疑,甚至有点恨铁不成钢:
“你能不能行?”
“当不当得了这个皇帝?”
“这种话——”他指了指殿门外,“‘晦气’、‘不识抬举’、纵子行凶还理直气壮——当着你的面,他们都敢说得这么理所当然。是你默许的?还是你压不住?”
周泰深吸了一口气,那口气吸得又深又长,仿佛要将胸腔里残余的惊悸和某种郁气都压下去。
他知道,此刻不能再端着了,眼前这位根本不吃那套。
他甚至顾不上这话说出来,会不会在幸存的臣子面前损伤帝王威严——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。
皇帝位子不好坐,可要是没了这位子,那就是不好活了。
“我父皇在位时,朝堂上就已派系林立,盘根错节。”周泰的声音带着一种难得的、近乎坦诚的疲惫,“我才上来几个月……”他摊了摊手,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:水太深,积弊太重,我还没来得及,或者,还没找到好的办法。
肖尘闻言,嘴角撇了一下,那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拙劣的借口。
“几个月?”他语气带着点不可思议,“我到军营里,几千号人,几个时辰就能把刺头捋顺了,该打的打,该罚的罚,该滚蛋的滚蛋。你这儿才几个人?”他扫了一眼下面那些鹌鹑一样的大臣,“你就是性子太软,想着制衡,什么帝王权术?结果被他们拿捏。”
那能一样吗?
周泰被噎得有点无语。
性子软?他可是踩着兄弟的血登上这个位置!
但……跟眼前这位一言不合就在金銮殿门口连砸两个大员脑袋的“凶神”比起来,好像……是有点?
“杀鸡儆猴,懂不懂?”肖尘用看笨蛋的眼神看着他,又扫了一眼此刻“安静”得诡异的朝堂,“这还用我教你?”
周泰苦笑。朝堂博弈,哪里是简单的杀鸡儆猴就能震慑的?牵一发而动全身,各大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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