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;一个又偏软,顾虑太多。都不是统帅材料。可人才难得啊,眼下又没有更合适的。只能赶鸭子上架,硬逼着他们成长。荡寇军这次回来,携大胜之威,又实际控制了这片海防……朝廷、地方,不知多少双眼睛会盯上来。我怕他们顶不住那些明枪暗箭,软磨硬泡。”
沈明月坐在他对面,闻言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语气却带着了然:“你就是爱操心。嘴上说着要逍遥,心里头哪样放得下?既然交给了他们,是好是坏,总得让他们自己试试。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,这一趟……瘦了不少。”她眼底深处,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心疼。
肖尘被她一说,讪讪地摸了摸鼻子,旋即注意到缩在车厢门边、几乎要隐入阴影里的庄幼鱼。
这位前妖后,正低眉顺眼,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,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,倒真像只受惊的鹌鹑。
肖尘心里有些好笑,又觉得有些为难她了。以前可是骄傲如天鹅般的。
他明智地决定暂时不去触碰这个微妙的话题,目光转向车窗外,似乎想起了什么,随口问道:“月儿那丫头呢?刚才不是还嚷嚷着上岸吗?怎么好像有点不高兴?”
沈婉清以袖掩口,轻笑出声:“月儿啊……她是看见码头上有百姓提了鸡蛋、菜蔬想送给军士们。她可是盼新鲜吃食盼得眼睛都红了,可那么多双眼睛看着,她一个姑娘家,哪好意思真去拿?正闹别扭呢,和青鸾骑马跟在后面。”
肖尘听了,也忍不住笑了:“还是脸皮不够厚。这等‘民脂民膏’,该拿就得拿,拿了才是与民同乐,不拿反而生分。看来,还是需要历练啊。”
沈婉清伸手指尖,轻轻在他手臂上拍打了一下,嗔道:“胡说什么!一个女孩子家,要那么厚的脸皮作甚?净教些歪理!也不知道羞!”
肖尘嘿嘿一笑,捉住她的手,握在掌心。沈婉清脸微红,却没抽回。
沈明月瞥了他们交握的手一眼,转开了视线,看向窗外流动的街景。庄幼鱼则将头垂得更低,仿佛在研究自己裙摆上的绣纹。
马车驶入靖海卫卫所时,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正掠过哨塔的尖顶。
大军远征数月,此地只留了寥寥几名老卒看守,显得格外空旷寂寥。
庭院的青石板缝隙里已冒出顽强的草芽,营房的门窗紧闭,唯有风声穿过空旷的校场。
直到后院马厩传来一声熟悉的的响鼻。
红抚待在最宽敞的隔间里,毛色依旧如火,只是整个马身肉眼可见地圆润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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