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再说。”
真那没有任何反应，只是那双空洞的眼睛依旧睁着，茫然地望着夜空。
洁西卡看着那双眼睛，忽然笑出声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你看看你这样子！”
她的笑声在废墟上回荡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意。
“平时在部长面前那么受重用，执行部长也总是夸你，什么‘DEM的王牌’、‘单独讨伐精灵的天才’——结果呢？结果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这里，被我捡回去当实验材料！”
她站起身，双手叉腰，仰头望着夜空，像是在对什么人宣告。
“维斯考特部长！您看到了吗？！”
她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。
“您重用的一号——不，二号，现在就在我脚下！被那个‘梦魇’打得像条死狗！而我，洁西卡·贝莉，第三战斗分队队长，才是真正能为DEM带来价值的人！”
她低下头，再次看向真那，嘴角的笑容扭曲得几乎狰狞。
“亚德普斯二号？呵……”
她咬着牙，一字一句地说：
“凭什么你是二号，我只是三号？就因为时间顺序？开什么玩笑！”
她猛地抬脚，踢在真那的腹部。
真那的身体微微蜷缩了一下，依旧没有反应。
“我哪里比你差？！” 洁西卡的声音变得尖锐，“我对部长的忠诚！我对任务的执行！我对精灵的杀戮——哪一点输给你？！”
她又踢了一脚。
“结果呢？所有人都在看你！部长夸你！执行部长重用你！连那个该死的‘梦魇’都和你打了这么多年！我呢？！我呢？！”
她的声音在废墟上回荡，像是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找到了宣泄口。
队员们站在远处，噤若寒蝉，谁也不敢靠近。
洁西卡喘着粗气，低头看着真那。
然后，她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带着某种病态的满足。
“不过现在……你归我了。”
她蹲下身，再次用手挑起真那的下巴，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睛。
“回去之后，你会被解剖、被分析、被研究。你的每一寸血肉，都会被用来强化DEM的战斗力。而你的‘二号’身份，也会被彻底抹去。”
她凑近真那的耳边，轻声说：
“从今以后，我才是DEM最优秀的战士。至于你……”
她松开手，让真那的头重重砸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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