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街上走去。
李晚晴今日穿的很并不是以往那种风格,家居服饰让她多了几分清纯。
这样子让方许觉得漂亮女孩子果然什么风格都能驾驭,又或许这才是晚晴姐本来性格。
往日里在轮狱司的服饰风格,未必不是她的保护色。
最起码,她能让所有人误会她只是一个漂亮花瓶。
高高把头发束起的李晚晴,那条高高的辫子随着走路左右摇摆。
她穿着一条很宽松看起来也很舒服的棉麻长裤,上身是一件极合体的小衫。
两只手踹在裤兜里走路,不但清纯还有了几分英气。
“我知道你为什么来见我。”
李晚晴一边走一边说道:“你来之前肯定见过司座了。”
方许:“是啊,看起来司座都想立遗嘱了。”
李晚晴表情微微变了变,然后笑起来:“那倒是他性格。”
见方许没继续说下去,她侧头看向方许:“遗嘱怎么说?”
方许:“家大业大。”
李晚晴笑的眼睛也弯成了漂亮的弧线:“多大?”
方许:“果园,厉害不厉害?少说也有几千棵的那种果园,大不大?就是散了些。”
李晚晴:“那可真是太散了。”
有的地方一个县只有一棵,有的地方一个村子里有一棵。
她知道方许为什么能感觉到什么,因为她有一滴血在方许那。
所以她好奇:“你能感受到我多少?”
方许:“喜怒哀乐。”
李晚晴微微扬眉:“不少。”
方许:“晚晴姐回家不见我,是司座的意思?”
李晚晴:“对啊,养桃树的时候让我施肥浇水的,立遗嘱的时候让我躲开了,那么大果园没我的事,果园少东家来找我还不让我见,你说可恶不可恶?”
方许:“那种劳心费力只开花不结果的果园,咱都不要,让他自己守着吧。”
说到这他脚步一停,很不客气的指了指不远处:“那个。”
李晚晴随即过去,掏出些铜钱买了两个褡裢火烧,自己一个,方许一个。
两人一边走一边吃。
李晚晴道:“没错,让他自己守着吧。”
方许一边吃一边貌似随意的问:“可立遗嘱首先是要死,要死没什么,谁都会死,可他让你躲着我,莫非是他因我而死?”
李晚晴没有马上回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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