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座哈哈大笑。
这个家伙,真的是......讨厌又讨人喜欢。
方许挥挥手:“歇够了再聊,人累了的时候就躺一会,想在椅子上躺就在椅子上躺,想在床上躺就在床上躺,总是能缓过来的。”
他走上升降台:“我去干活,又是发语音。”
司座一怔:“发语音?”
方许取出腰牌晃了晃。
司座又哈哈大笑起来。
从桃台下来的时候,原本眼神灿烂的方许就有些失神了。
他想到自己去万星宫之前,在马上忽然感受到了一种浓烈的悲伤。
叶明眸试图帮他看清楚为什么悲伤,可她也看不清,也被感染了那悲伤。
但方许知道,那份悲伤来自何处。
如今许愿树上还有李晚晴的那颗果子,他回来的时候又不见李晚晴。
只见司座疲惫不堪,只见满地桃花。
他再笨也能猜到些什么,况且他从来都不笨。
他还知道晚晴姐有预见的能力,司座在此时还有些托孤的意思......
怎么突然就这样了?
李晚晴不在,方许那就去找他,他才不管李晚晴是不是故意躲着,是与不是他都要去问个清楚。
他先去了李晚晴在晴楼住处,敲门好一会儿却没人回应。
推门而入,见屋子空空。
方许想起李晚晴说过家在何处,还不止一次邀请过他去做客。
那便去。
带上他为李晚晴做的丝袜,路上采买了些礼物,中原人家的孩子都知道,登门拜访不可空手的礼数。
在殊都里七转八转,终于到了那家小小的酒肆门口。
有一对老夫妻坐在门口晒太阳,两个人肩并肩坐着,腿上盖着一张毯子。
冬日午后,阳光温好。
老两口闲来无事,就在这闭目养神。
虽是第一次来,方许第一眼就判断出这两位老人家是晚晴姐的父母。
眉眼处,那般相似。
方许刚要开口的时候,晚晴姐的父亲睁开眼睛看他:“最暖的时候有客人来,是贵客,小丫头说贵客应该姓方,是你咯?”
方许抱拳行礼:“晚辈方许,拜见大伯,伯母。”
李老先生笑,示意轻声些:“你伯母晚上睡的轻,偏是晒太阳的时候睡的好些。”
他轻轻齐声,把毯子给妻子盖好:“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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