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这样说。
可是,宝鑑上,柳洞清斩灭那妖猴尸骸的全过程仍旧在重复循环展现著。
金王孙不断愤怒的喘著粗气。
可是到底,还是不由自主的將头抬起来,不断地瞥著那宝鑑之上的画面。
並且伴隨著时间的流逝,目光一点点从自己侄几的身上挪移开来,到最后仅只盯著柳洞清的身形,盯著那漫天的火鸦灵形。
与此同时。
同样在凝视著柳洞清出手情形的,还有著端坐在对面的那凤眸女人。
虽说柳洞清以赤火神鸦的血脉,反客为主,吞炼金乌血脉菁华为资粮底蕴,演化成了独一无二的异种火鸦。
此火鸦灵形,果真使得金王孙和这凤眸女人,都未曾往妖兽真形,往炼妖玄宗修法上面去想。
仅只將这灵形,当成是柳洞清丙火道修行稟赋的体现。
可到底,金乌的真形神韵,完美的融入在了异种火鸦的许许多多细节之中。
凤眸女人不需要明確的辨別与捕捉。
仅只是那些似是而非的神韵,便足够勾连起她的回忆,她的情绪了。
继而让她想到,己身血脉所被金乌一族拋弃与反覆绞杀的往昔故事。
前所未有的锐利与澎湃的杀念,从她的眼眸深处疯狂的酝酿著。
然后。
她猛地偏过头,目光炯炯的看向金王孙。
“金师兄刚刚说,天意?运数?我信了!我都信了!”
“不是要我们做事么?就从这正邪大战当今战线的诸处聚集之地著手罢!”
“血乌一族,从今日,站在金师兄的一边了!”
闻言。
金王孙脸上绽放出了丑陋的笑容。
“不!是站在了圣族的一边!”
与此同时。
华盖山。
同样的画面,但是略显得朦朧模糊了一些,同样呈现在了蒋修然的面前。
哪怕看的並没有金王孙和凤眸女人那样的真切。
可是蒋修然仍旧趴著身子,几乎要將整张脸都伸进画面里去一样。
他没仔细去听那更为沙哑模糊,几乎无法辨別字句的音言。
而是眯著眼睛,试图更仔细的看清楚,柳洞清手中那上下翻飞的火鸦灵形。
不时间。
蒋修然甚至会自己抬起手来,用手指在半空中甚是生疏的划出一道又一道轨跡纹路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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