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夏国境内流出不少淘汰掉的旧装备,如中正式步枪、捷克轻机枪、马克沁重机枪......
连队里的成员构成也非常复杂,体现了中南一心会的包容性。
有柬埔寨人,有老挝人,也有世代居住在当地的越族居民,甚至还有不少当地华侨。
更有一些来自夏国南部的面孔。
这群人虽然出身不同,但在中南一心会的旗帜下,已经成了地方的反帝国主义的先锋力量!
在长山的西北部的深处,是越北纵队的秘密指挥部,几间竹木结构的小屋错落有致。
纵队司令阮文正站在一间小屋前,神色恭敬地看着面前那位坐在竹椅上的老人。
老人已经六十多岁了,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,双目如电,他正是中南一心会的创始人兼会长。
“会长,最近半个月,越北纵队在谅山至河内一线,发起了三十六次规模不一的袭扰,确认击毙敌人超过两百名。”
阮文如实报告着战果,这个曾经北江省地主家的长工,在会长的培养下,已成为统领八千兵马的司令。
会长点了点头,忍不住咳嗽了几声,阮文轻轻拍着会长的背。
“阿文啊,当初你十六岁跟着我的时候,连枪都不会开,现在也是统帅八千人的纵队司令了,成了中南一心会最大的纵队。”
“如今日军入驻印度支那,百姓受苦,但对我们来说,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时机。”
“法国人威信扫地,日本人残暴失心,人民现在最需要一个能带他们反抗的旗帜。”
“我们现在不能低调,所有纵队要积极战斗,在全辖区内发起大规模袭击,不要怕消耗,我们要为受迫害的人民复仇,进一步打出中南一心会的旗帜!”
阮文点点头:“会长,您注意身体,没了您,我们该何去何从?”
会长点点头,挥挥手示意他离开。
阮文重重地敬了个礼,随即转身离去。
待阮文走远,会长一个人坐在竹椅上,缓缓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他就在这山间小屋前,缓慢而沉稳地打起了一套洪家铁线拳。
打完这一套拳,会长微微出汗,目光投向了北方的层峦叠嶂。
在那一瞬间,他莫名地想起了自己的师父黄飞鸿,以及那位在夏国军中大名鼎鼎的师弟吕牧之。
这中南一心会的会长,名叫林世荣,广东人,早年随黄飞鸿练拳。
师父去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