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大力量。
而陈风每每看到在棉田里风风火火的陈媛媛时,都会不禁感叹年轻人真的具备改变世界的能力。
他们看起来“冲动”“做事不计后果”,但正是这种敢于打破规则和固有认知的勇气,才让许多“不可能”成为了现实。
“媛媛,讲两句!给大家再涨涨士气!”
“媛媛,姆妈给你刚做了小花帽,快戴上,真好看。”
“媛媛,我已经把舞练会了,你再来找我,我肯定能闪耀全场。”
天不怕地不怕的姑娘,却在一声声赞美中“漏了怯”。
只见陈媛媛两只耳朵通红,死命想把头压低,但奈何小麦勾着她的胳膊,根本就不给逃走的机会。
“其实我也没……那么厉害吧,都是大家配合得好,我承认啦,平时对你们真有点凶,叔叔阿姨们,对不起!”
鼓舞动员变成了“公开道歉”,却反而让最后那一丝丝“隔阂”彻底烟消云散。
气氛都到这了,而且还是在新疆,那自然是要舞上一曲。
也不知道是谁先起了个调,人均“艺术家”的波瓦和姆妈们便开始自发地边走边跳,当然也没忘一把将打算开溜的陈媛媛给拉进了队伍。
“太阳下去明天依旧爬上来,花儿谢了明年还是一样的开。美丽小鸟一去无踪影,我的青春小鸟一样不回来。”
大家伙故意没有唱传统曲目,而是不约而同选了一首王洛宾的《青春舞曲》,这支根据维吾尔族民歌改编的汉语小调在新疆流传颇广,几乎成了不同民族间文化融合的代表符号。
被姆妈们拉着手的陈媛媛也终于放开了,她扭动着腰肢,挥舞着双手,然后冲着蔚蓝的天空肆意欢呼。
所有人都在“庆功”,反倒是小麦注意到蹲在屋檐下默默无言的陈风。
“怎么了?有心事?在这皱着眉头,销路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?”
小麦席地而坐,把脑袋轻轻靠在陈风的肩膀上,通过直播间的宣传,哪怕是采用最严格的准入筛选,现有的预购订单也已经足够消化掉十月份即将成熟的大部分棉花。
按理说今年已经“高枕无忧”,但她却依然能从爱人的眼神里看到焦虑和担忧。
“网上来的订单量是大,但客户来自天南海北,要把棉花安全送到他们手上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。”
“我们没有自己的运输队,只能全部外包,这里面涉及到的成本和风险问题都得重新估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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