逞一时口舌之快,后果就是可能会无家可归。
陈风在街上溜达了一大圈,吃了心心念念的冰糖葫芦和小烧烤,在电玩城“豪掷”两百个代金币尽情玩耍,最后还独自去看了场徐峥和王宝强演的热门贺岁片。
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,楼道里的感应灯“不巧”全坏,他只好借着稀疏的月光摸黑上楼。
这种六七层高的老公房在上海很常见,大多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产物。
过道本就狭窄还被住户的各种杂物占据,以至于陈风接连脚下拌蒜了四五回才总算爬到了顶楼的家门口。
“什么意思?直接把我扫地出门?”
只见一只双肩包静静地躺在走廊的水泥地板上,拉链半开,露出里面胡乱塞放的衣服。
陈风心里多少有些怒气,对自己父母那仅存的一点期待也彻底消失殆尽。
他一把抓起背包,也顾不得会不会影响周围的邻居休息,指着紧闭的大门就“破口大骂”。
“你们自己日子过得不顺,凭啥要牺牲我的人生!”
“从小到大什么都要管,我交个朋友你们就查人家户口,我吃个肯德基他们就取消零花钱,考年级第二他们还要骂玩物丧志,把我的《最小说》全烧了。”
“我是我!你们是你们!不要把你们的失败全归咎于我!我不是你们的出气筒!更不是家里的许愿机!”
带着颤音的宣言在老旧的楼道里回响,周边好几户人家都亮起了灯。
深夜被吵醒的邻居们要不就是把耳朵贴在门上悄悄偷听,要不就是等着陈风再敢“放肆”就出来一顿呵斥。
但702室却静悄悄的,陈玺和玉梅就好像完全没有听见自己儿子的控诉,一如他们多年来对陈风内心渴望的无视和冷漠。
“到最后了,还是连一句话都不肯听我说吗?”
站在漆黑一片的寂静走道,陈风心里那最后一丝“侥幸”也彻底被撕碎了。
他喃喃自语,背影在皎洁的月光下多少有些落寞。
但悲伤转瞬即逝,和过去的二十多年不同,如今的陈风并非无路可退。
“还好没把我身份证扣下来,不然今天只能去公园睡长椅了。”
漫步在深夜的上海街头,还有不少饭店和酒吧在营业,人们三五成群围坐在一起,用各自的方式疏解白日的疲惫。
陈风想起了之前刚上高中的时候,有一次学校组织全年级到南京搞“生存演练”,同学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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