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不早了,福公公进来按例询问。
“殿下,是传膳还是去哪位娘娘房中?”福公公弯腰恭敬道。
他等了一会没等到回复,抬眼就见殿下手脚慌乱的收起画卷,脸上有着可疑的红晕,呼吸也有些乱。
??
殿下这是怎么了?
北君临收好了画卷,暗地里平复呼吸。
“福公公,什么事?”
“殿下,天色不早了,是传膳还是去哪位娘娘房中?”
北君临本想说传膳的,可满脑子都是画卷上的她。
“传膳”两字到嘴边,变成了“去姜侧妃房中。”
这话一出,他眸光有些闪烁,在这一刻,竟发觉自己原来这么卑鄙无耻龌龊。
“奴才这就派人去昭华殿,让姜侧妃他们准备。”
北君临叫住了福公公,“不用去通知,省得她不自在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北君临看着一桌子的折子,他知道他现在应该要处理政务,专心国事,而不是沉迷儿女之情。
他要在玄极殿用膳,他处理堆积着的折子,他要睡觉,把身体还给“他”。
她是“他”的侧妃,他们还有孩子。
他不应该去她房中,不能趁人之危,他刻在骨子里的君子之道决不允许他做这样的事情。
“去昭华殿。”北君临抛下一桌公务,大步离开。
……
太子妃看着桌上的香包,沉默不语。
“娘娘,可是张承微的香包有什么问题?”孙妈妈见太子妃自从收到了张承微的香包,情绪就很不对劲。
“孙妈妈,殿下心中已经有人了。”太子妃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有女人走进殿下心中,结果没想到,殿下心里的位置早就已经被一个女人占了。
“娘娘,你是说张承微吗?奴婢觉得,殿下对张承微并没有情意,从前的恩宠,只不过是念着那点恩情而已。”
太子妃摇头,“孙妈妈,我们都被蒙蔽了。”
“娘娘,此话怎么讲?”
太子妃咽下喉间的苦涩,强迫自己扬起下巴,把眼中的湿意逼回去。
“殿下并不在意张承微,他真正在意的那个人是…姜侧妃!”
孙妈妈吃惊,“娘娘,你是不是搞错了,殿下怎么会在意姜侧妃呢?”
“殿下每每提起姜侧妃都是一脸厌烦,从不踏入她房中的,这几天去姜侧妃房中,也只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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