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册、密信,坐实其贪墨、勾结之罪。
同时海捕文书发出,通缉已在逃的赵公子。
第四刀,铁证如山!
吴御史亲自提审杀手头目“血狼”。血狼早已被张魁的“特殊手段”磨掉了锐气,又见朝廷钦差亲至,心知赵宪已倒。
为求活路,他将赵宪如何重金雇佣、计划细节等供认不讳!
与此同时,林闲通过秘密渠道送来的杀手画押口供、赵府信物、以及柳如丝提供的核心账册密信副本,也适时呈上!
人证、物证、口供,环环相扣,形成了一条无可辩驳的铁证链!
公堂之上。
吴明远将一系列铁证掷于赵宪面前,厉声质问:“赵宪!你身为按察使,执掌一省刑名,却知法犯法,刺杀上官,贪墨国帑,勾结亲王!你还有何话说?!”
赵宪面对铁证,尤其是那本他以为早已销毁的密账,崩溃嘶吼道:“是汉王!是汉王殿下逼我的!这一切都是……”
“住口!”
吴明远猛地一拍惊堂木,打断了他的攀咬:“罪证确凿,还敢攀诬亲王?罪加一等!”
他虽心知肚明与汉王有关,但此刻拿下赵宪、稳定江南才是首要,绝不会让其在公堂之上掀起更大的波澜!
这一声断喝既维持了体面,也彻底断绝了赵宪的侥幸心理!
赵宪如被抽走了脊梁骨,瘫倒在地,涕泪横流,再无半点威风。
吴御史迅速将案情审理清楚,六百里加急奏报京城,同时出榜安民。
榜文之中,对永昌团练“巧合”救驾、勇剿匪类之功予以表彰,对吴御史“明察秋毫”之功大书特书,而真正的幕后推手林闲之名却隐于无形,仿佛从未存在。
别院中。
林闲正悠闲品着茶,听着张魁眉飞色舞、手舞足蹈地汇报着整个经过。
“先生!您真是神了!”
张魁激动得满脸通红,唾沫横飞:“那吴御史一来,就跟剧本写好似的!赵宪那老狗,当场就吓尿了!还有那帮杀手,在咱们兄弟面前简直跟纸糊的一样。痛快!真他娘的痛快!”
林闲微微一笑,轻吹开茶沫语气平淡如水道:“跳梁小丑,自作孽,不可活。 我等不过是顺势而为,推了一把而已。此番,辛苦将军和弟兄们了。”
“不辛苦!为先生办事,是弟兄们的福气!”
张魁拍着胸脯,随即又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江湖气说道:“按先生的吩咐,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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