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踩碎。它就那么无声无息地从阴影里滑了出来,那一双绿莹莹的眸子在黑暗中忽明忽暗,锁死了这三个送上门的活物。
二赖子走在最后头,正做着金山银山的迷梦,冷不丁觉得脖颈子后头灌进来一股子热风。那风不是凉的,而是带着股子让人作呕的腥臭味,湿漉漉、黏糊糊的,直往毛孔里钻。
那是食肉猛兽特有的口涎味儿。
他下意识地一回头。
这一眼,差点没让他直接去见阎王爷。
就在离他脸不到半尺的地方,一张血盆大口正微微张开,森白的獠牙在暗夜里闪着寒光,那条布满倒刺的大舌头正卷动着,喉咙深处发出连人耳都快听不见的低频震动。
而在那两盏绿灯笼似的虎眼映衬下,二赖子那点可怜的魂儿当场就飞出了天灵盖。
“妈呀!”二赖子这一嗓子还没喊利索,二憨已经扑了上去。
这嗓子还没喊透,二憨那扇蒲扇似的大爪子已经拍了过来。
李山河交代过,得留活口。
这一巴掌收了七分力,可即便这样,二赖子也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两米多远,重重撞在柴火垛的枯木上,当场翻了白眼。
剩下两个同伙吓得裤裆一紧,妈呀叫着就要往墙上蹿。
“想走?晚了!”
堂屋门猛地推开,彪子像是一头出笼的黑熊,几步就冲到了跟前。手里的镐把子抡圆了,“呼”的一声风响,直接砸在那个刚爬上墙头的家伙腿肚子上。
咔嚓,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炸响。
“啊——!”那人惨叫着从墙上摔下来,抱着腿在地上打滚。
最后一个家伙急了眼,反手从腰里抠出一把弹簧刀,在那胡乱劈砍。“别过来!我有刀!我捅死你!”
彪子嘿嘿一笑,根本没把那小刀片子放在眼里。
他把镐把子往地上一杵,伸手直接抓住了那人拿刀的手腕,用力一拧。
那人手腕子吃痛,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
彪子顺势一个提膝,重重地顶在那人的肚子上。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,捂着肚子跪在地上,把晚饭吃的隔夜饭都吐了出来。
前后不过两分钟,战斗结束。
前后两分钟,院子里安静了。李山河披着大衣,右手拎着大手电筒。光柱刺破黑暗,照在地上这三个滚地葫芦身上。
那光柱照在地上这三个滚地葫芦身上,二赖子已经醒了,正缩在柴火垛角那哆嗦,裤裆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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