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算不动,神通勾不得。
若非如此,又岂能跑出道宫,横渡溟沧大泽,最终落在这灵机贫瘠的北邙岭?
“应当无碍。”
掐算许久,楼真宵未见丝毫变数。
玄阐子想必已被他逼到龙华山,跟那位小祖宗碰头了。
“穆秋听令。”
他沉声一喝,吩咐下去:
“中乙教余孽玄阐子,让为师用‘濯阴洗元灭真光’打伤了,修为也被削去七成。
他正向龙华山飞遁而逃,你即刻带人,速速追拿……”
名叫穆秋的年轻修士苦着脸:
“师尊,我可是您唯一的徒儿啊!能否不让我干这活儿!那玄阐子合中乙教之气运,是个妥妥的‘命数子’!
他顶着教字头的气运,命数浓烈至极,什么追杀不死能助他修为精进,所到之处必遭谋害针对,逼得无奈灭人满门……
弟子前去,倒像是送上门给他当垫脚石!”
楼真宵大袖一挥道:
“聒噪!为师还能害你不成!南北斗剑就在八年后,中乙教振兴乃八宗定下的大计!
命数子气运勃发,无往不利,诸事皆顺,你与他纠缠上有利有弊。
莫要多言,滚下去吧!”
斗转星移间,穆秋就被挪出法楼,扔到一处荒丘。
“五百年前灭中乙,五百年后又要兴中乙。上面的大人真是善变。”
嘀咕两句,穆秋便纵起金光,破空而去!
……
……
“玄阐子,你已无路可退,无处可逃!
念你修行不易,若肯束手就擒,尚有一线生机!”
穆秋一板一眼念着从话本里学来的词句,努力扮演着“反派”的角色。
那昂藏汉子缓缓起身,肩宽体阔,身形魁伟,宛若奇峰拔地而起。
“太符宗竟如此轻慢?楼真宵不屑亲自出手,倒派你这小辈前来送死?”
唤作“玄阐子”的昂藏大汉随手一挥,正捧着祭品准备供奉【上尊】的姜异就被拨到一旁。
“不如你再唤七八个筑基,找十几条练气十二重过来,让我杀个痛快。否则,未免太过无趣!”
啧!
好狂的一番话!
姜异很识趣,老老实实缩到破庙香案后,心中暗叹:
“这大哥狂得没边了!居然把筑基和练气十二重的修士当猪狗看。
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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